慢慢散步，方宇此时正和她爸爸在家喝茶聊天。

“他和肖燕的确不像。”陶菲笑着说，方宇的第一次拜访，显然是成功了。

“别肖燕肖燕的，以后万一说顺了，当着人家面叫名字，看你怎么办？”韩玢微笑着轻轻斥责，五十的她依然，肤也白皙温，但微显的袋还是透这个年龄的倦怠。

“我会小心的。”陶菲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不是从内心尊敬，总会被人看来。”韩玢当然听得女儿没上心。

“知了。”陶菲边走边踢雪。

“方宇这孩虽好，可大你太多了，现在倒是看不来，但以后若是先走了，你会孤单。”

“妈，现在结婚不一定会一辈的，你别对我要求太。”

“你说话不好听，却也是实话，合则来，不合则散，不用理会世俗目光，别委屈了自己就好。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肖燕说你们要一起住一年，是为什么？”

“新买的房在装修，就一起住喽。”陶菲刚为老妈对离婚的态度问题上松了气，被这么一问，心又提了起来。

“方宇原来住的地方呢？不行还有你那小公寓，绝对不能一起住，我给你肖阿姨打电话。”

“妈，你担心什么？”

“你不知吗？我嫁了你爸，一辈围着婆家转，不希望你也这样。”

“方宇是亲生的，何况说好只住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菲菲，规避风险。你从名牌大学毕业，连这个也没学到吗？住得远，年节偶尔在一起，还能客客气气的。你是我女儿，有什么病我都知，也能接受，可你未来婆婆不会。住在一起，早晚会闹事。”

“因为血缘关系？”

“你是打算以试法？”韩玢有些不兴了。

“妈，我相信你说的，也不打算什么事动她，好让她把我当成亲生女儿，因为我知那不可能。”

“那你还？”

“爷爷去世以后，”陶菲停顿了一下：“我好久都没遇到对手了，觉得寂寞。”

“菲菲……”

“还记得我小时候总玩手指，每碰一下都很疼，虽然疼，我还是控制不了地去碰，非要‘啪’地一声见了血才心有不甘地停住，那疼痛那我很上瘾。”陶菲说着看自己右手拇指关节的内侧，那个浅浅的疤还在。

139、微笑

“现在不是能控制了？疤都淡多了。”韩玢拉过陶菲的手，放在自己的袋里。

“腔溃疡时给创面上药的觉、洗冷澡时心脏收缩的觉、牙齿咬上时酸酸痛痛的觉……好多事都比玩拇指有趣。”陶菲嘿嘿笑着说。

“你这叫病，心理疾病，是不是迫症啊？”韩玢轻轻了一下陶菲的手，笑着说。

“呵呵，轻度自。”

“还笑呢，得自己调节心情，不能总钻角尖。你肖阿姨那边我去说，决不能住在一起。”

“妈，肖阿姨怪有趣的，你就让我和她住一年吧。”

“傻孩，你以为像大学住寝室呢，你不想理就不理？你们小夫妻自己住，吵个嘴什么的一会也就好了，可如果婆婆中间参一脚，小事也变大事了。”

陶菲是怎么也不敢说她和方宇的婚姻不需要担心这个，相的人才会吵架，所以他们不会。她也不敢说自己是一时心觉得肖燕孤单才答应住在一起，此时她较劲脑地想该怎么说服老妈。

“回去吧！”韩玢转，却发现陶菲没动：“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