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去世，也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既然活着的时候没见到，现在就更是什么时候见都行了。”陶菲拿一瓶酒，把三个小酒杯斟满。

“你的葬礼是什么样的呢？应该也不错，你还有很多儿不是吗？我的葬礼，哦，对了，就是抚养你儿的女人，那葬礼是我办的，很累，心力瘁。就算这样，还有人在一边监视着，向爷爷报告我在起灵时有没有哭来。好笑的是，我居然真哭了，不知为什么。后来老也死了，这回好，平时那些亲戚都不见了，一个都不来了。终于没人监视，可更好笑的就在这，我还是哭了。你说是为什么？你如果活着，当然能说一些原因。可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照自己浅薄无知的想法去分析别人，既然没有经历过别人的人生，本不了解其中的辛苦，为什么要说一些无关痛的话？这人真是撞死一百回都不足惜！”

“真是的，”陶菲突然笑了：“一说到这里我就很激动，谅解一下我吧，因为你的错误，我也跟着受牵连了。从小到大，不是瘸、聋、瞎，夫妻吵架带着孩跑来的，被分家后的儿媳妇赶来的、伤了人来躲事的……我家里总是有这些人，他们都是座上宾，不拎哪一个，都比我受待见。为什么？因为人家就算离得再远，都有血缘联系着。可偏偏一些不明就理的人以为我过着多舒服的日，总是嘱咐我好好孝顺这两个老家伙。我是怎么被养大的，你儿当然也是一样，只会比我更糟，不然他怎么会成了个傀儡，只会愚孝？这样的好品德，在古代恐怕要被记在书上歌颂。”

“如果仅仅是不给我，我不会这么恨他们。教育我像枪一样，到伤害我的亲人而去维护他们，然后就躲在暗偷笑，多无耻！你千挑万选的人家品质是这样的，从没想过吧？会不会气得从坟里来？等我醒悟过来，有多后悔自己年幼时的愚蠢你知吗？外婆直到去世时，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听我说过……”

“不在谁的坟前，我都没说过要他们保佑我。所谓的爷爷惦念的不是我，外婆那，我怎么说得？你，既然从没见过，可以说是没有关系。虽说这样，你呀，该去投胎就去投胎，别再挂念前尘往事，都过去了。再见吧，不对，是不再见了！”陶菲站起来，慢慢向山下走，突然起了阵风，得那坟旁的树摇着枝桠，可她没有回，看不见。

“请等一下……”村，陶菲刚想上车，一个女的呼喊声由远而近。

“是叫我吗？”陶菲打量着前这个50岁左右的中年女，而那名女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山上……我妈的坟……是你祭拜过吗？”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我。”陶菲淡淡地回答，然后上车：“开车。”女虽然略显苍老，但相似的五官……恍惚间陶菲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这孩既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到底是像了谁？”

“司机师傅，女孩像姑姑，没错吧？”车快海平市时，陶菲突然笑着问对前面开车的人。

209、变故

“我跟。”晓烨喊到。

“你还敢跟？”乐珊表情也很认真。

“那有什么，我还有很多筹码。”晓烨满不在乎地说，转问方宇：“菲儿是怎么了，还不回来？”

“对啊，都快6了，你再打打看，我都饿扁了。”陪晓烨和乐珊玩牌的林寒也说。

“手机打不通，大概是在商场里没信号吧？”此刻方宇也很心急，却还要替陶菲掩饰，另一方面，他也在担心她会什么事。

“又不会一直在地下，总要去其它层，你再打下试试。我不跟了。”晓烨说。

“不然我们先吃吧。”方宇一边拨电话一边说。

“再等等吧，应该快回来了，也怪我们来之前不说一声。”曹之杰摆摆手，看三个人玩牌。

“你们怎么来了？”陶菲站在玄关换鞋，一抬，前的一堆人差吓了她一。

“你去哪了，怎么晒成这样？”晓烨看见陶菲红彤彤的脸后大叫。

“去逛街……”陶菲说完觉得两手空空很没说服力，笑了几声：“你们坐，我上下来。”

“你手机是怎么了？”陶菲刚卧房，方宇就跟了去。

“呃？我不知啊。”陶菲装着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