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了她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现在想起来，真是贴切无比。

那天他尽了兴，她却疼得死去活来，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意识匮散的她模模糊糊地听着，直到他咬上自己的脖，把那话语都咬血里——

青树……我的小隶，你是我的了。

可不是吗，被他占了，从此一生为。

他公司的楼是个很大的餐厅；他平日都在那里用餐；她如果被叫过来；十有五六也是在这里的；他携她去台坐着，一会儿餐上来，又过来几个人，在他们旁边的桌位上坐下来，这几人青树有印象，是他公司里的层，在一起喝过几次茶。

青树朝他们笑了一下，便低着用餐，宁连城和他们边吃边聊，都是公司里的事，由于环境比较轻松，几人谈得也很轻松，间或有笑声传来，青树听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自动把耳朵屏蔽起来。

宁连城的手忽然落在她上，轻了一下，青树抬起来，见大家都向她看着，也不知什么事。

“胡思想什么呢，吃个饭也心不在焉的。”

她回神，在坐的都是人，看她本没在意他们说了什么，有个人便笑着重新说了一遍，“今年公司的福利休假定在国外呢，白小有兴趣吗？”

这个所谓的福利休假，也不过就是公司犒劳各阶主的手段之一，每年都有的，她嫁给他的第一年曾被他带去玩过，第二年没去，这是第三年了……竟有这么久了么，这个婚姻。

青树看着他，自己是不想去的，可不知他什么意思。

宁连城看她，“想去什么地方？”

她心里有数了，想了一下，“你说哪就哪吧，我没什么概念。”

有人笑起来，“白小，还指望你能帮我们狠宰宁总一把呢。”

青树也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他们重新讨论起来，她这次留了心在话题了，宁连城偶尔转问她意见，她都说好，久了他便微皱起眉，看她的神里带着些微探究，青树也不说什么，低继续用餐。

午餐结束后地确定了，众人礼貌地告辞，青树看宁连城还坐在位上没有起来的意思，也陪着他坐着。

宁连城看着台外面，正是秋气的天气，本城建筑的廓在视线里很清晰，因为在，视野很好，能看到远方江面迤逦前行的船，甚至能听见那低沉的鸣笛声悠悠传来。

他终于回过来，看着她，“你最近听话很多。”

青树在他转过来的时候早低下，声音很轻，“不好吗？”

他拉她坐到自己的上，背靠着自己，环着她，什么也没说。

青树也沉默。

他抱了一会儿，去亲她的脸，嘴，停下来后，轻轻地说，“不好，”大手握她的小手，缓缓地，“我宁愿你叫我心烦。”

青树低下，然后，很烦了，便动手修理吗？“不会的，以后都不会让你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