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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了一下,方知府上并无此人,我心中纳闷?年羹尧还没生吗?不会啊,想着这样一个人许是后来杜撰的,又或是我记错了,不是在康熙年间的事??不过自我还魂以后,现什么奇怪的事,我都是会相信的。

岁月如般地从我上淡淡划过,每日学习、练武以外的时间,就只有坐在这一隅院角看风云变换,看开。我不太说话,年府里的人也就甚少搭理我,骑箭是新鲜的玩意,对此我兴致昂,但对布库没太多情,总觉得这运动技巧不足,蛮力有余,不适合我练,我依旧遵循着前世那训练方法,空手、跆拳、散打,那帮陪练的小见我私下一个人在练功房里呼呼喝喝地练些奇怪的招数,背地里都说我得了症了,但月末比划过以后,都纷纷要拜我为师,到得师傅好不尴尬。这样打闹了几年后,四阿哥见我一人足以应付十来个成年侍卫,便辞了师傅,只让我专心骑,我得了很多空余时间,技术大长,十三岁那年终练得三箭齐且百发百中。

四阿哥这些年也大了,康熙三十二年被赐了婚,建了府邸,于是我和他见面次数也多了起来,他将我抬了旗,纳镶黄旗下,又命年遐龄收了我养女,于是我便名正言顺地尊贵起来。

我不读书,尤其是古文,我曾四岁离开北京,到三十五岁离世,中间再也没回过中国,虽是如此,但那些年来心心念念地还是那片故土,好在组织里有许多中国人,他们给我讲历史,讲文化,那些人加组织前,有不同的年龄,背景,份,但到了这里,统统只有一个编号。我曾每晚痴迷地在互联网上纳着关于那个国度的一切,但自由永远只是个梦想。

汉字是这七年来一地学起来的,总写不好,四阿哥曾亲自上阵教我,最后终于在崩溃前夕,表示不报希望。我练习没了压力,字反而一天一天好起来,尤其是一手草书如行云低转折,抑扬顿挫,“字之势,一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及其连者,笔脉通其隔行。”用四阿哥的话说,是渐佳境了。

年府的大公年希尧是个温柔笑的人,平时对我也好,开始几年曾在一起学文武,他大我近十岁,却也不是我的对手,前些年因年遐龄官升湖北巡抚,了其父工侍郎的位置,便日渐忙碌起来,不过偶尔回府还是要找我比划一场,虽每每落败,但总是狼狈地坐在角落里大笑着看我。

我来这世界多年,早年虽清苦,但也自在,这些年京,学了很多,看了很多,每天都充实地过着,四阿哥于我,是说不清不明地情绪,是恩人,是主,是兄长,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但我们各自都有太多的秘密,太多的防备,彼此之间都在等,等对方敞开心扉的那一天,但谁都不会先开

年府除了年希尧还有两名小,和我不一样,那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我其实是被当作男孩来养的,对于这好像年家也是受了四阿哥的意思。我是甚为满意的,由此表明我可以不必象那些古代的小女一样惟命是从,什么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在我的里就象个土的掉渣的笑话。如果让我可怜兮兮地等待着男人的,过着如一辙的所谓“相夫教”的生活,动辄担心着某一日被一纸休书退回家中,那我还不如去死!男人算什么?所有男人能的事,我一样可以,甚至可以比他们的更好。

康熙三十三年,我终于十三岁了,比一般这把年纪的姑娘要一个,平日里为行动方便,素来着男装,绑好发辫,一月牙白的长袍,上浅紫的瓜小帽,再在发尾系上紫的丝络。从背後看,姿卓绝,从前面看,面若冠玉,好一个翩翩佳公,我立在镜前,左手负于后,右手“啪”的打开折扇:年绮叶,从今天起,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上街,记得刚到北京时也常想着去逛逛,但年夫人总说我年纪小门派了一堆仆人跟着我,怕了事,不好和四阿哥待,我烦了这到招摇得排场,索就安稳地呆在府里。四阿哥也偶尔带我去城外场,但毕竟次数极少,所以对这北京城,我还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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