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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想放开喉咙质问上苍一声:为什么不幸的总是我?同时她也很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何不多做几个月的三陪小姐赚出这些钱来?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望着云小兰哀伤的神情,吕仲元的心中有着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如果他们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的话,他可能只会用安慰面对她。可现在他们的关系不同了,她是他的情人,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不想看到她哀伤、看到她流泪、看到她绝望。他突然激动起来,冲动地捧住云小兰的面颊,望着她那双泪水已经在打转的眼睛轻声说道:“小兰,别失望,我会帮你的。”一个绝望到了尽头的人会把每一次机会都当成希望,云小兰一把抓住吕仲元的手,哀伤的眼眸现出一线光芒:“真的?”吕仲元点点头,带着肯定的微笑说:“真的!我借钱给你,书是一定要出的。”云小兰立刻感动得热泪盈眶了,但还是疑惑地问吕仲元道:“你有那么多的钱吗?再说了,如果书一时卖不出去,我还不上你怎么办?”吕仲元真诚地说:“小兰,钱的事你放心,我爱人出车祸后肇事单位赔了十几万,我暂时也不缺钱花。你为了一个作家梦可以付出一切,我也愿意为了圆你的梦做出牺牲。”
吕仲元的话太感人了,简直让云小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激动之中,她的脸颊滚落两行喜泪,她的人就像一只在迷途中飞翔的小鸟突然找到自己的巢,带着满身的疲惫扑到吕仲元的怀里。
第二天,云小兰随吕仲元一道去省出版社买下《销魂丽人》的书号,小说终于出版了。
第九章告状(1)
锁柱不听家人的劝阻,决定到市里找丰九如讨个说法。
锁柱要告的是丰九如的妹夫,沙梁子乡大乡长王金贵。王金贵自从当了沙梁子乡的乡长,那可真是狗肉上了大席,连乡党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了,简直成了沙梁子乡的土皇帝。由于他脑子缺根儿弦又横行乡里,人们便送了他个“王土匪”的外号。
王金贵有三大爱好:一是好喝酒。他前脚当了乡长,后脚就让他弟弟在乡政府旁开了家饭馆。并且宣布凡是公款吃喝必须到他弟弟的饭馆,否则不予报销。王金贵酒量大肚子也大,尤其喜欢吃肉,一汤盆红焖羊肉一个人就能吃个一扫精光。他有应酬喝,没应酬也喝,有客人喝,没客人找个理由也要喝。反正一年365天,他得喝364天。喝得最凶的一年,全乡仅招待费就花了二十多万。王金贵自己喝的脑满肠肥,他弟弟也跟着赚了大钱,成了全乡最富裕的人家之一。于是,人们便送了他一个“烧酒乡长”的绰号。二是好赌钱。吃饱了喝足了,麻将桌子支起来就是一个通宵。别人困了他不困,别人累了他不累,有时候酒喝多了,后半夜打瞌睡,便烧红炉钩子烫两口生鸦片,精神头又来了。王金贵天生脑子不好使,玩起来输多赢少,输急了便带着乡派出所的公安出去抓赌,用没收的赌资和罚款继续玩。久而久之,人们又送了他个“麻将乡长”的外号。三是好嫖女人。当年穷,娶不上媳妇,为了不打光棍儿,才勉强娶了半脸疤痕的丰妙兰。如今有权有钱了,也就有了花心。常言道: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看见别人的媳妇他就眼红就流口水,若不是怕得罪了妻哥,他早就把丰妙兰一脚踹了。王金贵本就是个二杆子,再喝点酒往往便色胆包天了。前几年乡里没汽车,他成天骑着摩托车醉熏熏地往各村跑,哪家媳妇俊、哪家男人不在就到哪家。进门便脱鞋上炕,扔几个钱让人家买瓶酒,宰只家养的小公鸡,边喝边嘻皮笑脸地疯说调情。要么塞给那女人几十块钱,要么答应扶贫款拨下来后必定优惠她些。穷地方的女人大多眼皮薄、心软、爱干部。堂堂的大乡长来了,又是给好处,又是可怜兮兮地求情,心一软便松了裤带,让王金贵如了愿。久而久之,王金贵在各村都培养了一两个相好的,正可谓“三天两头去下乡,村村都有丈母娘。”丰妙兰虽有耳闻,但照照镜子,自己看自己都不舒服。加上从小养成的自卑心态,觉得能嫁出去就算不错了,世上的男人哪个不花心?只要王金贵别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就行了。王金贵见丰妙兰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脆放开了胆子。后来,他找丰九如从北原弄了辆报废的日本越野车,修了修,重新喷一下漆,把车整得新的似的。反正狼山是他的天下,只要提起丰九如是他妻哥,谁敢扣他的车?也不挂牌照就跑起来了。成天除了喝酒搓麻将,再就是开着日产车各村地嫖女人。就连村里的孩子看见王金贵的车都要互相开玩笑说:“快看,王土匪又开着日本车来了,赶快回家告诉你妈宰小鸡、解裤带,等着收钱吧!”村里的大人看哪家的孩子呆头呆脑,也会开玩笑说:“瞧这孩子,一准儿是流氓乡长的种。”于是,王金贵又多了个“流氓乡长”的外号。
锁柱有个妹妹叫巧珍,巧珍生得漂亮,既俊俏脾气又好,只是从小多病,今天这儿疼、明天那儿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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