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个一直没长起来。肤也黑黄黑黄的。但五官还比较端正。小时候父亲怕他受欺负，放了学就让去学武术，格倒练得。于是不怕一些比他半个一个的孩，在一块儿下棋打扑克“将军宝”，就常常输了还耍赖。加上学习不大好，同学们都瞧不起他，给起了个外号叫“癞”。可毕了业，连那些升上大专本科的，都没有他混得好。他先在县生产资料公司当了几天营业员，就通过老爹的关系转去了城建局。

在城南沉荷湾边，雷愁眉苦脸地对来永讲了自己的婚事，问老同学有没有办法。来永就蓦地想起今年节前，就在这望荷桥北见过雷的妹妹玉儿。玉儿和雷是陪娘到县城来看病的，天上还飘着雪。雷对玉儿说这是我同学来永，玉儿只用一双晶亮晶亮的黑睛瞅了瞅他，微微了。可就见了玉儿那一面，来永的魂儿三个月没收回来，前老是晃动着那白里透红的鸭脸儿，那红嘟嘟的小嘴儿，那一双晶亮晶亮、乌黑乌黑的大睛，和那一双垂在脑后又又长的大辫。

他心里暗想，要是找这么个人儿当媳妇，可就享一辈艳福了。玉儿的个，起码得一米六六以上。又自叹自己长得三寸钉武大郎一般。打那，来永只咬牙切齿地发穷恨，过后才渐渐不想玉儿了。他两年前就对上了一个“象”，叫小秀，比他小四岁，在县造纸厂当工人，个儿比他还一儿，人长得也秀气。他老以为小秀姑娘是看上了他这商业局长的儿和他当城建局事这个地位。县商业局长在县里就是个不小的官儿了。

小秀给他织衣，打坎肩，又给他买、买苹果、买椹、买樱桃、买草莓，对他乎。来永看姑娘对他一心一意，对她也一心一意起来。初夏的一天，来永的爸妈坐着轿车去了省城，家里只剩了来永，他就约了小秀来，说自己不会饭，让给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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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心情在别（10）

小秀的父亲是个印刷厂的工人，母亲是家属工，在剧院门看自行车。小秀有两个弟弟。她是老大，从小就帮父母担当起繁杂的家务劳动，洗衣饭啥都会。厨房里一阵勺铲叮当作响，不一会儿四个气腾腾的菜就端了上来。炒黄瓜，黄绿相间；丝炒蒜薹，褐绿相间；海米炒西葫芦，黄白相间；木耳炒芸豆，黑绿相间。来永又撕了一只烧，摆在四个菜当中。然后取一瓶白酒，说：“今天老虎不在家，猴称大王。咱小两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气儿。”小秀白了他一：“谁跟你是小两？”却又滋滋地冲他妩媚地一笑。来永和小秀碰杯对饮。酒容易上，小秀喝了三杯就脸泛桃，重脚轻，连说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来永却把她揽到怀里，端着杯又喂了好几。小秀依在他的胳膊弯里，连声说：“不行了，不能喝了，再喝可就回不去了。”来永喝了一酒，堵住小秀的嘴，让她咽下去，说：“回不去了正好，那就不回去了。”就把小秀抱了他的卧室。小秀想反正早晚是他的人了，就顺从地让他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脱掉。当脱得上只剩下一件红艳艳的小短时，小秀醉矇眬，抱着来永的脖说：“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可不能变了卦不要我了。”来永说：“哪能呢！我要是不要你了，天打五雷轰，死无葬之地！”小秀“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弟，有几个不是公？”来永说：“就我不是！”

小秀又羞、又怕、又兴奋，酒劲儿上来，迷迷糊糊的，本没注意到来永的动作是那么熟练老到。刚尖叫了一声，就被来永堵住了嘴。

来永像一只饿狗在小秀上扑腾了好一阵，最后，两个人都疲力尽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来永醒来，满床满屋已是耀的光。来永看小秀光洁的比昨晚在灯下更有一番情趣，忍不住又折腾了好一阵，才让小秀去卫生间冲个澡。又让她去客厅里给车间主任打电话请假，说病了。小秀也不害臊了，光着披着的长发就去打电话。

来永的父母去了省城五天，来永和小秀在家折腾了五天。到第三夜，小秀已尝到了甘滋味，也就心甘情愿地依着来永，并心甘情愿地要当他的妻了。后来，小秀索搬了去，跟来永住在了来家的小西屋里。来永的父母不但不反对，反而把小秀当过了门的儿媳妇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