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说：“哼，要脸啥用？要脸还不如要腚哩！”又从小包里取一白一黑两双袜递给玉儿，“送你的。”

秀娟：“三姨还放我那里500块钱呢。我想，拿了来，你也不能收。等事情办成，一是谢韩立冬，二是谢你。”

玉儿撇撇嘴：“可惜没那个福分，也没那个贼胆儿。”又问，“哎，你咋不找老四哥给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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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说：“这你就甭了。”又指指那袜，“是个开袜店的小老板娘结我，送给我的，的连袜。再过一个月，就穿裙了。”又取一个用透明的塑料袋装着的大红兜肚，送给玉儿，“今年还行这个呢。也是那个小老板娘送的。你要是上，保证很好看。哎，大城市的人叫啥来？！”

“哟，好不要脸哟！”

狡黠地一笑：“送你个情投意合的白王，油小生。”

老四也不吭声，跟剥儿一样，只几下就剥下了秀娟的那件翠绿的小衣裳，很利索地得了手。反问：“你让我来啥？”秀娟不再说话，任他忙活，不一会儿就快活地叫唤起来，憋了几个月的情来了个彻底的大释放。

打那，只要大松一差或去厂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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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用不着。”

“你，你啥！”秀娟倒被吓了一大，却没反抗。

秀娟哼了一声：“他呀，只有两个本事，一是开车，二是骑人。别的呀，哼！”

玉儿：“托我办事儿，还送礼？”

在秀娟家里坐下后，秀娟给沏上茶，又让嗑瓜。然后坐在他对面，边削苹果，边说话。老四见秀娟这样情，又见她穿着半透明的无袖无领短衫，一条裙也是半透明的，心里就明白了大半。秀娟又去卧室里找中时全班同学的合影，照片还没拿来，老四就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

秀娟常找玉儿说私房话，什么事儿都跟她说。秀娟的丈夫大松在县棉纺厂当保卫科长。那厂地城东偏僻的地区，常有盗贼去偷厂里的东西。大松几乎每天夜里都要去厂里值班。经常是跟秀娟睡到半夜，再骑了托车去棉纺厂。去年夏季有一天夜里下着大雨，大松带人去追几个偷厂里电线的贼人，淋得落汤似的，回到家大病一场。病好了，可再跟秀娟办那个事却就是不行了。连秀娟都奇怪这个犍般的汉过去能把她拾掇得死去活来，如今咋成了个银样蜡枪儿。大松这回可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大松。他寻了不少办法来治，吃了不少蝎、猪腰、鞭、狗鞭，都不用。还曾悄悄地抓了个在大街小巷的电线杆上张贴专治痿早广告的野大夫来，问他有什么绝招。野大夫看着这个穿警服的大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我骗人！我蒙人！我那玩艺儿就不用，我自己都治不了！”气得大松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直到扔在床的腰带上的电蝈蝈吱吱地响了起来，老四看看表说：“哟，快五了，一个半小时这么快就过去了。得走了！让大松知了，非崩了我不可！”秀娟却搂住他，说：“没事儿！大松不会知的。知了也没事儿！”又说，“四儿，我太谢你了！”

大松治了三个月仍是不行。晚上秀娟也帮他，温存他，大松仍是不行，一个劲儿地叹气。又过了一个多月，秀娟有些耐不住了。打结婚前一年的一个中午，跟大松有了那事儿之后，秀娟没想到自己的要求那么烈。大松外办案三四天不归，她就急得坐立不安。如果七八天不归，急得就像锅上的蚂蚁。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哩。大松差归来，累得躺在床上不想动，秀娟就主动地去找他。大松说这叫颠倒。现在大松不行了，秀娟急，直盼着他赶快恢复。可越急越不解决问题。

这天，大松又协助公安局到地区平川办案去了，秀娟思来想去，咬了咬牙，约了一个早先谈过的对象到家里来。这男是她中的同学，到县农机公司就业之后老追她。两人在苦河畔沉荷湾边的前月下散步谈心时，秀娟也忍不住让他亲过摸过。但谈了半年多，最后秀娟还是嫌他个儿矮了儿，肤黑了儿，也小了儿，又开拖拉机，没答应当他的夫人。这司机后来开卡车，前两年又给经理开上了213北京吉普。人们常叫司机为“四级”，农机公司的人都叫秀娟这个同学老四。老四跟秀娟的事没成之后，一直不走桃运，恰好表姨给介绍了个农姑，他去看了看勉同意了，就在农村成了家。比秀娟结婚还早一年。老婆和孩至今仍住在老家。电话上，老四问：“找我啥？”秀娟说：“家里的彩电坏了，帮我运到广播局的维修去修修。”老四说：“让松科长去还不行？”秀娟说：“他上平川了。”老四就开上车去了。

第22节：心情在别（22）

玉儿说：“别了。办成了，也别人家的钱。你三姨家不宽裕，还是还给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