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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3/7)

,得趁她年轻尽情地享受几年。可来永的父母却沉不住气了。老来是独。老两就这么一个儿,还指望玉儿给生个孙接续香火呢。为了怀上个孩,为了怀上个质量的孩,当然是男孩,来永戒了烟,还戒了半年酒。选择了两个人的最佳时间段去怀。可怀了好多次,直至又过去了一年,玉儿仍没有一儿怀的迹象。来永的母亲急了,找了辆奥迪车拉了玉儿,去平川地区医院请妇科专家检查。查了一天,医生说玉儿没病。来永母亲还不甘心,过了一个月,又拉玉儿去查,还是没查病来。来永母亲就又让儿去查,儿只说没有问题,就是不去。原来来永心里有数。他跟光宾馆那个“赛金”胡搞的工夫,“赛金”不知怎的怀过一次,说是来永的,到医院去过产。那个事儿,把来永的胆都吓破了。

三年、四年、五年过去了,玉儿就是没给来家怀上一个娃。

来永的不少同学同龄人的孩都八九岁、十一二岁了,有的同学还生了两个。来永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加上外界,特别是百货商场的那几个快嘴娘儿们,飞短长地,更使他气恼。有的说,女人太漂亮了反而不能生孩。你看西施、貂蝉多么,中国古代有名的人,你听说过她们的儿女是谁吗?有的说老来两太霸,不积德,这是老天爷的报应。有的传说来永是个骡,他的那些个生命的全都是秕谷。小香瓜则悄悄地对孙经理说,玉儿跟来永的八字相克,来永即使是个健全的男人,那些长尾的小蝌蚪到了玉儿里,也得让一什么给杀死。

来永气得火冒三丈,回到家大骂玉儿是养了个母狗不下崽。玉儿挨了骂不吭声,暗想你们来家活该!谁让你们稀罕我呢。你现在不要我了,跟我离婚,我才兴呢。

可来永却从不提离婚的事。倒不全是他贪恋玉儿的,因玉儿打跟了他从来没冲他笑过,他打心底里就烦了、够了。常常骂玉儿是“冷血动、泥胎”。他最大的顾虑是怕离婚影响了自己的升。来永才34岁,已当了两年多副局长。下正局长已48岁,多再三四年就得退居二线,或上人大、政协。这局长的椅就等着他去坐。上了局长,以后还可以争取当个副县长或者副县级呢。离婚?他可不那个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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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心情在别(42)

玉儿想了两天,那只紫红绒绒盒里的手表在办公桌的屉里铮铮铮铮地走了两天。送还是不送,她一直在犹豫。

她也有儿预,自己这样跟韩立冬往下去,会不会儿什么事。她甚至到县商业局的那座楼就是一片雷区,每踏一步都有可能踩着一枚地雷,引起轰隆一声响,把自己炸得粉碎骨。她回味起韩立冬的每一个动作,说每一句话时的语气,以及瞧着自己时的神态、举止,心里已暗暗有了些觉。

那座大楼似乎是一座弹药库,可她还是有些抵挡不住它的诱惑。趁财务室里只她一人,拿起话筒,动了早已背过的那六个号码。

话筒里刚鸣响了一下,她的心就急促地起来,响了第二下,心得更厉害了,就像有一只小老鼠在不住地往上蹦。她不由自主地用左手使劲住了那个咚咚的地方。但话筒里嘟——嘟——地响着,没人接。又打手机,却是关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再拨办公室,还是没人接。直到快下班的11半,又拨,以为还是没人,不料话筒里却咯儿响了一声,接着是一个熟悉的、浑厚的男中音:“喂!”

一时,她怔住了,以至想上放下话筒。她觉得,再往前迈一步就是万丈渊了。话筒里又“喂”了一声,问:“哪里?”

她仍没有吭声。兴许韩立冬听了她急促的呼声和心脏咚咚的狂声,突然说:“说话呀!我猜你是谁了。”

她禁不住“呃”了一声,说:“您、您猜我是谁了?”

韩立冬听她的声音有些异样,问:“你怎么了?什么事了?”

玉儿慌地说:“没,没什么事,没什么。”

韩立冬那边有人,显然说话不方便,就说:“过一会儿,我给你打,好不好?”

玉儿说:“好。”

十几分钟之后,韩立冬的电话来了,问:“这几天,好吧?”

玉儿的心略平静了些,一手撩撩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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