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心情在别（54）

也就在韩立冬从地区乘他那辆枣红的桑塔纳轿车了城之后不到半小时，一辆黑的奥迪轿车载了来永一行人也从北京回到了故县城。

胡泊笑：“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让我给你的‘小’拍人写真？”

玉儿永远忘不了去年的4月7日，挨的来永那一个重重的耳光。那时，城建局的老局长要调走，来永和来永父母上下活动了好一番，都以为这局长是来永的了。不料县里却任命了经委的一个副主任来当局长。来永大失所望，气急败坏，每天晚上在家里边喝酒边大骂县长县委书记组织长是一群混。又骂玉儿是个丧门星灾星，骂打她了门，他的仕途就不顺利了。玉儿怯怯地说了一句：“你那个副局长，不是娶了我第四年上提的吗？”来永把酒瓶往地下“嘭”地一摔：“那是我个人努力奋斗的结果，是你他妈拉个x的给我的吗？”玉儿胆一壮，忍不住说：“你这刚当了一年多副的，就能当正的？你当不上局长，怪俺

“不！”胡泊已经跃跃试了，“没问题。我装野外旅游的，先去侦察一下再说。”

“你回来了？”玉儿跟来永打了个招呼，就去饭。她虽装得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因心中有鬼，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来永看什么来。

李长胜把手一挥：“是这样。市政府那个屠建，经常带一些人在我这里吃喝住宿，两年多的时间，吃了我12万，一分钱也不给。我呢，又不敢跟他去要。你去要账，惹恼了他，他来找你个茬儿，封了你的店，再罚款多少多少万，这几十号人就得失业。我千辛万苦创办的这个大家业也就前功尽弃了。我琢磨着，得治治这个腐败分。对了！咱也给他来一儿小小的谋诡计！最近，我通过一个可靠的关系，打听到屠建在东南郊一个山坳里有一私人别墅，那座小楼里，很可能养着他的一个‘小’。”

韩立冬问：“就你一个人吗？”

玉儿说：“嗯。”

玉儿说：“不行，他每天都在家。”

室的电话号和手机号，李长胜抄在了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胡泊正要告辞，李长胜却去下了门把手上的暗锁。说：“还有儿事。”

她伸右手，使劲儿住左，心脏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手心儿。而左边的耳朵，也隐隐约约地痛了起来。

这天上午，1120分，玉儿收拾账本准备下班，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拿起话筒一听，是那个已很熟悉的男中音，心就怦怦直。

玉儿生怕这时候有人突然闯门来，慌地说：“不行，不行。以后再说吧。”就忙扣了话筒。抚住前额坐下去，才觉得摸了一手的冷汗。

玉儿傍晚下班后了家门，见来永坐在那里翻报纸。

玉儿和韩立冬在苦河滩上约会后的第三天，韩立冬还想再约玉儿，谁知办公室江主任找他汇报，说地区商业局来通知让他去开各县局长会。韩立冬想让郑副局长去替开，可江主任说，地区商业局电话上说，是省里下来了一批扶持贫困地区的低息贷款，据说数额还不小，研究分款的问题。韩立冬琢磨，这事儿让别的副局长去了不敢主或办不好，只好自己去了。会开了一天。

李长胜就把屠建那个小楼的详细位置特征告诉了胡泊，又给了一张照片，指着照片上一群人中一个五短材、圆脑袋、圆的胖，说：“就是这小！”

又过了两天，还是一儿动静也没有。韩立冬也没找她，好像一切事情都没发生。

“对。最好是把屠建和小楼一块儿拍下来。这事儿风险不小。要是把他和他的‘小’一块儿拍下来，就更了！兄弟要是不愿，就全当老兄没说。”

韩立冬急切地说：“想个办法。”蓦地想起了二愣给自己准备的那个小西间，又问，“去城南边我的一个朋友家，行不行？那里绝对安全。”

“我开个车，在山下接应。”

胡泊说：“绝对！”

韩立冬说：“约个时间，再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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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好吧。不过，拍摄时你别参与了。将来就是了事，也只我一人承担。一扯上你，反而更容易暴目标。”胡泊又说，“拍那个楼，得借个长焦镜。我这个变焦拉不过来。”

李长胜“嘘”了一声，挨着他坐在沙发上，悄声：“老弟，有个重要的事。首先有一条，千万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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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明白了。”胡泊的右手指伸开，往下一勾，了个快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