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5000，你去检查他的施工质量，肯定心虚心。他偷工减料、不标准施工，你敢查他吗？查起来气吗？要是大棚盖起来了，轰隆一声塌了架，砸死了人，咱这40万泡了汤，赔偿死伤者几十万，我再班房，两个方面比一比，哪个合算？”又说，“还有，他给提供的小，也绝对不能碰。你别看老贾这工夫为了揽这个工程这么情，可我真碰了他给找的小，到了结账的工夫，他跟你多要几万块钱，就有要挟你的理由了。要是再拿一盒录像带来，不就更麻烦？”

二愣笑笑，说：“大哥也太小心了！”

车开上了苦河东大桥，韩立冬朝北边梨园的方向瞅瞅，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愣，明晚我再使使你那托。”

二愣说：“哥，你要是晚上有事，我开这车送你去不就得了？要不，就你开这车去。骑托总是不大安全。”

韩立冬笑笑：“我也锻炼锻炼吧！”

第二天上午，韩立冬又打电话到商场财务室，纳员小李说玉儿去了银行。

玉儿中午回到家，刚要午饭，电话铃响起来，她的心又是一惊，忙去接了，却是来永打来的：“我现在天河呀！临走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今晚上能回来不？”

“回不去了，可能得后天吧。来市建筑设计院请几位老总给审一图纸。”

“那好吧！”

中午已无心吃饭。她故意晚去上班十分钟，在路上找了个公用电话，见四下无人，给韩立冬打了一个。

韩立冬大喜：“这样吧，晚7半，你还在老地方等我。”

“好吧！”放下话筒，玉儿只觉额、前、后背都了汗。

尽来永说不回来了，可她还是非常担心，就写了个条“我上秀娟家去了”。又打电话给秀娟，说去一个表家看看，怕来永不愿意她跟穷亲戚来往，谎称去了秀娟家。秀娟说：“明白。要是来永来电话，我就说你刚走。”

这次，韩立冬仍用托车载了她向苦河方向驶去。但在桥上就扭向北，沿着河边不太宽的土路，开了几分钟，来到了一片黝黑的果园的寨门前。下了车，韩立冬推车去，到一间小屋前，停下车，跟一个看园男小声说话。玉儿用黑纱巾遮了脸，立在一株树后。借着暗淡的煤油灯光，看了看前的树，是梨树。还隐约看见”了一下。

那还是22年前，他和金大章、李长胜在南山区的那个小村下乡当知青的工夫。胡泊平时摆钟表、自行车什么的，村里乡亲就常找他帮忙。

这天，胡泊又在屋里给一个村民大叔修座钟。那钟打买了七八年就没修过。在农家房里烟熏火燎，齿、发条上全是油泥。胡泊用块从拖拉机手那里搞来的旧棉纱，了好半天才儿黄铜来。

金大章来叫他，神秘兮兮地。

“什么去？”

“走吧，去了你就知了。”

金大章领着他了村，转过一片苹果园。那果园被绿的刺槐围起的篱笆遮着，从枝叶隙里可以看见园内的树上挂着一个个青的果。

“偷果？不不！”胡泊住了脚。刚到那小村时，金大章常约胡泊、李长胜去偷西瓜、偷甜瓜、偷萝卜、偷地瓜、偷豆。有一天晚上去偷西瓜，让个看瓜的人拿土枪追去一百多米，差儿丧了命。

“不不，绝对不是偷东西。是，是……你去了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