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冬一听急了：“她，她现在哪儿？”

秀娟问：“哎，局长大人敢去不？”

韩立冬吞吞吐吐地说：“这个……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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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娟冷笑了一声：“我早就知你没这胆。又想人家的好事儿，又不负责任，什么男人耶！”

韩立冬结结地说：“我我我……实在是抱歉，实在是对不起玉儿，你先转告……”

秀娟说：“转告领导的问候？你这个人呀，真是偷不成白蚀米！你吗上人家家里去呢？真是个大傻……哎哎，电话你给我打过来行不？我们这儿打电话有限制，要查号码的。”

韩立冬忙说：“行，行！我打。”

秀娟说了号码，放下话筒，过了几秒钟，电话铃响了。秀娟觉得该讲儿正事了，就说：“玉儿没大事儿，受了儿伤，脸还。前、肚上、上有几块青。没伤着要害。她让我问问，你对她到底是个啥态度。”

韩立冬支支吾吾起来：“这个……这个……”

秀娟不耐烦了：“你这人，啥时候了，还这个那个的打官腔。上人家家里去，倒勇敢的。了事，却成了只缩乌。哎，你说句痛快话，离不离婚？玉儿那边还等着呢。玉儿是决不跟来永过了。”

韩立冬更加支支吾吾：“我这个……离婚，看来是不好办……”

秀娟问：“为啥？”

韩立冬长叹了一声：“秀娟，我确实很喜玉儿，玉儿是我这辈碰上的最好的女。可我……唉，开始于华冲我大吵大闹，又抓又撕，要跟我离婚，还上县纪委、组织去告去闹，烈要求分我这个陈世大氓，说要是不撤了我，不开除我的党籍，她就死在县委大楼里。我想反正败名裂了，离就离，孩我要，我雇个人带着他。等县里理完了我这事儿之后，再考虑别的。在县里呆不下去，就上别去。或者下圳，下海南，那边我有几个朋友。玉儿要是能离下来，我就带了她走。可昨天下午5多钟，于华突然变了卦，到办公室来找我，既不吵也不闹，说两个人夫妻一场十几年，孩又这么大了，决不能离婚。她还自我批评，说她素质差，脾气坏，这些年跟农民吵架，跟我闹，都不对，全是她的不好。又说我跟玉儿这事儿不能怪我，我没责任。说我去玉儿家不是找她，而是为了公事找来永研究工作。说到跟玉儿拥抱，是玉儿那个狐狸主动勾引了我……嗨呀，这都是些啥话呀！她又说，如果我敢离了婚去跟玉儿那个白骨结婚，她就到我和玉儿的婚礼上去喝敌敌畏，让儿也喝。秀娟你说，这事儿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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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心情在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