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小旋风给胡泊打电话，说借了几贵妇人的服装，请他给拍几张照片。胡泊问：“上影楼去吧？还要不要请沈洁化妆？”小旋风说：“就在您家里拍，行不行？”胡泊想了想，说也行，只是在家里拍，有儿委屈你了。小旋风来了之后，迅速化好了妆，先去暗室里换上一条红得闪闪发亮的长裙，一双红的跟鞋，走卧室，或斜倚在床上看书，或坐在椅上架着长品茶，让胡泊给拍了十几张。又换了一条黑得闪闪发亮的低长裙，一双黑跟鞋，或立在窗帘前，双手捧着一枝黄的月季闻着，或用细长的染了玫瑰指甲的手指夹着香烟作沉思状，又拍了十几张。再换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白长裙和白跟鞋，这样站，那样坐，让胡泊拍。那长裙薄得连里边玫瑰的罩、短都看得异常清晰。大概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片拍完，也不去暗室更衣，当着胡泊只穿着“三”就上了来时穿的白底红的连衣裙，坐在小门厅的沙发上跟他喝茶聊天。胡泊就想，这丫咋这么大方？拍完了，怎么还不走？其实，小旋风来，除了拍片，还有另一个心血来的目的。她看着胡泊这个老夫一直不为之所动，而自己又不好启。才收拾好服装和化妆品，走了。

对肖守本案的理，韩立冬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县检察院把案卷退给了县纪委。又过了几天，听到的第二个消息是县某门下了个理意见的文件，肖守本贪污公款8万元成了“借用”，“鉴于认识错误态度正确，主动归还欠款，给予严肃的批评教育”。就这样，肖守本又回县联厂当他的厂长去了。气得韩立冬差儿犯了脑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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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心情在别（80）

过了几天，胡泊才琢磨一儿味来。又想，不大可能。人家那么年轻漂亮，份那么雅，能看得上我？那么，她是耐不住了，想吃顿快餐，改善一下生活？想想，似乎也不大可能。

玉儿在老王家餐馆已了十天，店里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朋满座。王老板为此欣喜不已。有时玉儿和大艾、小艾忙不过来，王老板和王老板娘就一起上阵，端盘，送，送酒。附近的区通局迎来送往的事多，几乎每天中午晚上都宴请客人。不去大饭店，专门上老王家餐馆来。局办公室吴主任悄悄对老板娘说，专让玉儿给当服务员。这天，玉儿给他们上完菜，敬完了酒，吴主任悄悄地把一个小红纸包给了她。玉儿本不想接，又想自己正需要钱，就收了。空去街上的公厕时打开纸包一看，里边是一张百元大票。

韩立冬被审查了12天之后，县委组织秦长找他谈话，让他到一个偏远的穷乡当副乡长，级别不变。韩立冬如挨了当一。于华一听就急了，风风火火地去找秦长，决不同意韩立冬到乡里去。还威胁说，要是韩立冬去了乡里，她立就在组织喝农药，结果还真从袋里掏来个褐的小瓶。吓得秦长忙说：“华，华，你冷静儿！冷静儿，这事儿再研究研究，再请示请示县长、县委书记。文件还没下，没下！”于华指着秦长的鼻，说：“县长、书记要是不改变决定，我就上他办公室里去喝药！”秦长在心里长叹一声：“穷山恶，泼妇刁民。惹不起。”劝走了于华，急忙去汇报请示。县委书记也觉得为这事要真闹人命来，就闹大了。再说来永碰上韩立冬跟玉儿也不过是拥了个抱接了个吻，虽说不德，可也算不上什么大错误，多就是影响不好。这事儿要在国外本不算个啥，正常礼仪。书记去过好几个欧洲国家考察，见过大世面。加上县里的一些人写上告信、打匿名电话，借题发挥，推波助澜，闹得乌烟瘴气，县委书记也生气。就对秦长说：“这样吧，他商业，让他到外贸公司去当副经理，一段时间风声小了，再考虑到别的单位能不能当正职。韩立冬还是有能力的，人的素质也不孬。”可这时，地区联合调查组的人却不同意县委书记的意见，认为对韩立冬的理太轻了，持要撤他的职，作为一般使用。陈正良听说了这个情况，悄悄打电话告诉了于华。并说，嫂，你可千万别说这消息是我透给你的。我现在单位上，日也不好过呢。于华二话没说，攥着敌敌畏瓶就上了县招待所。地区联合调查组的几个大员正接受副县长吕士武、副局长郑先波的宴请，情洋溢地喝酒吃菜谈论国际国家大事。于华一脚踹开门，把敌敌畏瓶“啪”地往菜桌上一蹾，大叫了一声：“你们谁敢撤了俺男人，我就和谁一杯！”又吼了一声，“妈拉个x的，谁来？”吓得调查组的大员们当天下午就打行装回地区去了。秦长就找韩立冬谈话，又电话告诉于华，韩立冬虽去当副经理，还是正局级，工资也不动。于华这才不闹了。韩立冬就去外贸公司报了到。

话的是一个中年女，玉儿听来是周师傅，就问了声好。周师傅说秀娟到南方参观学习去了，要过五六天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