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为他们倒茶递烟，迎来送往。不过这活儿熬得慌。即使没事也要在那儿坐着，不要说不准看书，连报纸也不准看。上厕所也不准超过五分钟。中午吃饭时间为半小时。但有空可以练习打电脑。整个公司的女职员上了班不准穿跟鞋。跟鞋走路咔咔作响，只允许下了班走办公室换上。男职员也不准穿走路发响的鞋。玉儿到这个公司的办事效率非常之，工作方式很像报纸上介绍的日本企业。金总理问题果断利索，常常一上午不办公室。外办事都是自己开一辆黑的奥迪轿车。他力壮，力充沛，开车技术娴熟。有时需要去有关单位送文件材料或去邮局邮寄时，他就让玉儿“打的”去，车票拿回来到财务报销。叫财务，其实只两个人，一个会计兼长，是个男的。另有一个女纳。

上班后的第二天上午，玉儿屋去给金大章送资料，资料夹往老板桌上放时，突然什么东西碰了桌面，“当”地响了一声。室内本来很静，金大章又在聚会神地看材料，那声音响，让他吃了一惊，抬起瞪了玉儿一。玉儿忙说：“金总，对不起！对不起！”就把腕上的那只玉镯往下褪。

金大章问：“是它碰的？”

玉儿有儿慌了，说：“是，金总，对不起！”

金大章说：“给我看看！”

玉儿把镯递了过去，金大章在台灯下转着那白底绿的镯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又还给了她。

玉儿忙说：“以后我上班一定不了。”

金大章对此未置可否，说：“好，没事了。”

玉儿忙退了他的办公室。

上班的第三天，玉儿碰上了一件难理的事。她一大早来到办公室，先打，后桌、茶几，掸沙发，然后拿拖布拖地。金大章不烟，办公室里如果客人来得少，即使不打扫也是比较净的。玉儿推开老板椅，正要拖桌下边时，发现地上有一张彩照片。她忙弯腰去捡了起来，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大。照片上竟是一个的长发少女被反绑在一棵树上，脖、、腰间、脚腕都缠着红绳，却还在妩媚幸福地笑着。少女洁白的背后是一片红的枫林。是哪个少女这么大胆，竟敢在郊外拍这照片？一时，她又想起了来永西装袋里的女发和照片。这些男人，怎么都……这照片，是收起来，过一会儿给金总呢？还是照原样放在地下，装没看到？如果金总知自己看见了这张照片，会不会认为自己掌握了他的隐私，或者解雇自己，或者戒备自己？自己初来乍到，千万别得罪了上司。这时，听得外边大办公室里也有人打扫卫生的动静了，玉儿稍定定神儿，把那照片反扣在地下，又盖上一张报纸。她刚把老板椅推过去，门一响，金大章就来了。

对那张照片，玉儿一直吊吊着心，担心金大章看不到，没收起来，或让外边的人来看到。当她又屋去给金大章沏茶时，用瞟了一下桌下，见报纸没有了，更没了照片，才放了心。

下午5时，办公室里刚刚响起一阵清脆的下班铃声，玉儿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材料正准备锁文件柜里，旁的电铃轻轻响了一声，她忙放下文件了金大章的办公室，垂手站立在老板桌一侧，问：“金总，有事吗？”

金大章看着一份外文资料，也不抬，说：“你等我一会儿，我们去有事。”

玉儿“嗯”了一声，忙到卫生间换了衣服，退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