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用沙锅炖上。娘在厨房里烙了两张油饼，又打了一锅新鲜的玉米面糊糊，煮了十几个咸鸭。玉儿自个儿去咸菜缸里捞了几块洋姜疙瘩咸菜。娘说：“庄饭，比不上大城市的面包哩！”玉儿说：“面包我还真吃不惯。”又想，给胡泊带几个咸鸭、几块洋姜咸菜，他肯定喜吃。

晚饭，玉儿吃得津津有味。饭后，邻居的大娘大婶大嫂和几个小妹来看玉儿，一直唠到十多。乡亲们都走了后，玉儿娘让玉儿洗脸洗脚，早儿睡觉。玉儿非要跟娘睡，老爹就搬到西屋里去了。

玉儿娘拿把芭蕉叶扇扇扇蚊帐，把蚊都赶去，才放下来。母女俩躺下后，玉儿才说了跟来永去离婚的事。娘问：“妮儿，在天河城是不是找了个人家呀？”玉儿想，要是说胡泊是搞摄影的，娘一定会认为是个照相馆的了，就说是个报社的摄影记者。又摸摸上的玉坠儿，说：“还没定下来，我也没最后拿主意。这个人倒是不错，今天我带来的衣裳、烟、酒、心，全是他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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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心情在别（143）

娘说：“妮儿，这第二次的亲事，自个儿可千万拿准了。第一次是爹娘重男轻女，把你的前途给毁了，我和你爹老觉得对不住孩。”

玉儿听着蚊帐外蚊不住地嗡叫，蟋蟀也在屋角里吱吱地鸣唱，说：“不怨爹和娘。那些事过去了，就别提它了。”

娘又说：“这不，你嫂一直也不上门。嫌咱家是庄人，穷呀！不上门儿就不上罢。只是，我想孙的。”

玉儿说：“说，我这次回来，该去看看哥哥嫂和小侄儿的，可是……”

娘没再说什么，伸手，去摸摸女儿的，又说：“以后，要是允许俺妮儿生个娃，我就去给看着。”

玉儿往娘怀里偎了偎，说：“以后，不知还能不能怀上哩！”一时，还有儿担心，这十几天，跟那个人也没采取什么措施，别真的怀上了。

胡泊和李长胜聊到6多，忽听有人敲门。李长胜叫了声：“请！”来人却是金大章。胡泊说：“嗨，巧不？三家村碰一块儿了！”

金大章一脸的疲惫不堪，人显得瘦了不少，一重重地坐在沙发上，说：“他妈的，烦透了！今晚上来你这儿散散心！”

李长胜说：“这几天风声，我把小舞厅给关了。现代舞和民族舞，你都看不上了。”

金大章说：“不看不看！有也不看！”又说，“公司的事不顺，想上个项目，贷款贷不下来，借钱又让个狗日的东西划了。家里的母夜叉还他娘的老闹腾。今晚上我也不回家了，呆会儿你给打个电话，就说我喝醉了，回不去了。只有你俩打电话她信。别人打，她又得怀疑我跟哪个情人鬼混去了。”

李长胜笑：“内外困，自作自受。反正鬼混了不少，艳福也享了不少，也够本了，受儿惩罚也别觉得委屈。”

金大章说：“不是。老婆至今还怀疑我跟公司的一个漂亮的女文书有问题。那个女文书已经辞职走了一个多月了，连我都不知她上了哪儿。老婆却仍怀疑我把人家养起来了，不是吵就是闹。哎，二位老弟，苍天在上，我要跟那个女文书有一事儿，明天一门就让汽车撞死！”

李长胜看了一胡泊，胡泊坐在那里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