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挑选的，而且还定好了每一棵树的顺序，从细瘦到大，规定每一棵都必须在一年之内撞倒，当年似乎老人家说过，等撞倒了十七棵树富贵大致也就可以走那座山，所以到此为止他就不帮富贵挑树了，能的他这个糟老都了，还告诉他们以后两兄弟互相帮衬着行走，一世人两兄弟，上辈大缘分才能这辈一个娘胎里跑来的兄弟。

第十七棵树有多壮，王虎剩和王解放肯定猜不到，这才半年，便撞倒了，陈二狗甚至能想得到娘走了后富贵一个人在山里撞树的情景，心酸的他让王虎剩去买了一瓶二锅，倒了一杯，仰一喝光，到上海之前，陈二狗虽然喝酒，但不多，喝不起也不想那个钱，再就是见多了疯癫老的发酒疯，对酒有一本能排斥，到了上海后他就发现这酒真他娘的是个好玩意，以前上语文课一听到关于酒的诗篇内心就会骂扯，现在回仔细一思量还真不全是瞎扯，一杯酒下肚，倒了第二杯，举向王解放，：“解放，这杯酒敬你，我这个人脸不知是太薄还是太厚，最不喜说‘谢谢’和‘对不起’这两个词语，但今天的事情我记在心里，你伤了，不用陪我喝这一杯，让你表哥代你。”

陈二狗和王虎剩一饮而尽，颇有不醉不休一醉大睡三千日的豪气。

陈二狗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立即很病态地红起来，陈富贵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拦着他猛喝酒。

李晟蹲在二楼楼梯张大睛观察大个陈富贵，顺带着原先在作业的李唯都溜来，一看到陈富贵也吓了一，继而看到不知死活喝酒的陈二狗，这个越来越想不透看不懂的年轻男人，她只是个才15岁尚且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孩，跟陈二狗隔了十岁，有代沟，而且一个城市一个农村，这个代沟几乎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她一都不了解他的世界，但不代表觉不到他的愈行愈远，可惜她只是个看惯了风雪月言情小说的女孩，一本封面斑驳、内容凝重晦涩的《黑经》放在她面前，多半是会退缩的。

她就如第一个与陈二狗肩而过的女孩差不多，注定了一辈只适合读阮大铖《燕笺》等一类婉约词，她们的情经不起大悲大喜大起大落，这无关对错。还小的李唯转过继续温习功课，不复杂的脑袋里还惦念着下一期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

“富贵，接下来你想什么？”陈二狗倒了第三杯白酒。

“听你的。”富贵笑。

“好，那就去队。”

陈二狗又是一气喝光一杯56度的烧酒，他大爷的，还真是地，一没兑，咙火一样烧的陈二狗站起就往外跑，一分钟也不肯耽搁，“我这去打电话，反正欠了她那么多人情，也不在乎多欠一次。”

陈二狗跑得很快，因为他觉得耽误了富贵二十多年，这一次不能再多耽误一分钟。

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的曹蒹葭很沉默，虽然对陈富贵参军这件事很满意，但兴致不，似乎猜到了陈二狗娘去世，最后她说：“明天我让人直接带富贵去上海警备区，坐军用飞机直接飞沈军区，你放心，富贵到了军队，要是不能成为中国最尖的军人，曹家就不姓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