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电话，脱掉你的睡衣和浴衣。”

“是的。”她说，“你从哪儿打电话来？”

o顺从地照他的话了。正在这时，电话突然从床上下来，她吃了一惊，把电话放在白地毯上，她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但是电话并没有被挂断。

她将重新去制其他样式的罩、衬衫和长裙。去见裁时她应当在衬衫或衣下什么也不穿吗？是的，她应当在里面什么也不穿，如果有人注意到了，她可以用任何她喜的方式加以解释，或者乾脆不解释，随她的便，这是她的问题，只是她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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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人对她的希望非常简单，那就是：她必须随时随地于可以被得到的状态。关于接近她是毫无障碍的这一，仅仅是他一人还远远不够，还须通过她的穿使有经验的睛能一看，她是像预期的那样随时可供使用的。他说这样有两重意义：第一个她已经知了，在她到达城堡的一晚已被告知：她永远不可以合拢膝盖或闭上嘴。她很可能以为到这一并不困难（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要明白，为了严守这一纪律，还需要她不懈的努力，这一努力将不断提醒她：在她和他之间，也许还有其他几个人之间那个共同分享的秘密，提醒她记住自己的真实地位，即使当她在那些不了解他们秘密的人们之中行动并显得与常人无异时也不例外。

一钟已过，天气晴朗宜人，一小块光洒在地毯上，照

至于衣服，她可以随意挑选，必要的话还可以自己设计，他不再要求她照到罗西的汽车上那半的装束式样着装。明天她将留在家里，整理她橱里的服装和屉柜中的内衣，她应当把一切类似带和衬的衣他理，还包括所有的罩，就像那个必须割断带才能拿掉的罩、任何遮住她房的长衣、所有前面不开的衬衫和长裙，以及任何不能轻易撩起的裙。

他对她还有其他吩咐，但他宁愿过几天再说，并希望她在聆听之前穿好适当的服装，在桌的小屉里她会找到所需的一切费用。在他讲完这一番话之后，她仍旧一动不动地跪坐着，喃喃地说：“我你。”

他在炉里加了一些柴，亮了床粉红白石的台灯，然后他吩咐o上床等他，他今夜要与她共寝。当他回来时，o伸手关灯，她用的是左手，因此在黑暗把房间吞没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手指上铁戒指的幽暗光辉。她侧卧着，她的情人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同时用手握住她腹的下端，将她拉向他的怀抱。

“你是全一丝不挂了吗？”勒内继续问。

他没理睬她的问题，又接着问：“你还着你的戒指吗？”

他吩咐她就保持现在这个样一直到他回家，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把那一箱准备扔掉的衣服整理好，随后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勒内就门去了，说要到晚上才回来带她去餐馆。o刚刚在那间绿的饭厅里独自吃过午饭，上还穿着浴衣，电话铃响了。电话安放在卧室床灯下，o是坐在地板上接的电话。是勒内，他想知那个清扫妇走了没有。她已经走了，侍候完午餐就走了，一直到明天早上才会再来。

她着她的戒指呢。

“你开始整理你的衣服了吗？”勒内问。

“没有，我只穿着睡衣和浴衣。”

“我刚刚开始，”她答，“我起得很晚，梳洗完已经是中午了。”

下，不能不产生一内心的拜等待和庄重的服从，好像前是神而不是他在对她讲话。于是她一动不动，双手手心向上放在膝盖两旁，睡衣的下摆摊开在地毯上。

“你穿好衣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