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床给你买一张。」

拉起他的手，跟他小指勾小指，拇指贴拇指。

「……」

吃完之后，他带阿苍去超市很快速地扫买了他要的材，暂时寄放在服务台，然后带着阿苍搭电梯到卖家俬寝的楼层。他还在思考家里到底哪里可以放床。

他决定不理会，迳自走过去看床，阿苍慢吞吞地默默跟上来。

「为什么要来这里？」踏电梯，阿苍观察了一下这一楼层的东西，这么问他。

把六岁以下的小孩独自放在家里是违法的，但阿苍的生理年龄远远大于这个下限，他应该没有因为违反儿童福利法被起诉抓去关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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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把沙发换成沙发床算了……

「嗯。」

「嘛？」

「去买东西。嘛？肚饿了？」

阿苍突然停下脚步。

「两个人睡太挤了。」

阿苍注视他，低声说：「我想跟你睡。」

见他不打算买床了，阿苍问他：「那我今天晚上可以跟你睡了吗？」

不经意瞧见阿苍微微睁大睛的表情，突然觉得这样的相似乎还有乐趣。

他在脑里扫描家里的地图，搜寻着适合放一张单人床的地方，得合乎搜寻条件的结果是零。如果退而求其次，买张折叠床，晚上睡觉时摆开，平常就收起来的话，那地方勉是有，例如说客厅沙发后面到房间门之间的空地，但放在那样碍事而且碍的地方很不能令人满意，觉上整个居家品质都会因此下降，而且也太麻烦。

打勾勾盖印章，小孩最慎重的承诺方式。

「不行。」

「可是我会

「那是你半夜自己偷偷爬上来的好不好？太冷了我才特别通你！」

阿苍放开他的手，从桌上拿起空了的可可杯给他。

他看了看手上的空纸杯，转一扔，纸杯划过半抛线的路径准确落角落的字纸篓，投篮得分。

「为什么不行？」

「多买条被给你就是。」

阿苍抿嘴，好一会儿，重复了一次：「我想跟你睡。」

「可是昨天也这样睡。」

店员小上前招唿他，说：「先生，您要不要参考一下我们的king…size的双人床？这里没有摆来，不过目录上有很多款可以选择。您要是还嫌不够大，我们也可以接受订哦！床垫也可以一併帮您订。」

他接二连三开了一下午的会，虽然也跟吞佛照面了，不过没有哈拉扯闲话的机会。开会期间他暂时把阿苍扔给冷醉，冷醉找了个电脑游戏给阿苍玩，结束看任务时，冷醉向他报告说阿苍很好相，完全没有找任何麻烦。话虽如此，也不能每次都把阿苍带到公司来，还是得要训练成可以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才行。

他开车载阿苍离开公司，想着回家之前得去採购一番才行。除了，还得解决阿苍睡觉的问题，这样的天候，就算是纯羊的毯也显然不够，他又不喜电炉这东西，再冷也没想过要购置。

「顺便找地方吃饭好了，回去再煮太晚了。」

他睨了女店员一，这女人八成是听到他跟阿苍的对话，不知误会到哪边去了。

第12章

他开车来到一家百货公司，这里附设的超级市场他还喜，东西很多样化，品质也不错。先到街，考虑阿苍可以自己吃而且不需要磨菇太久，他选择了猪排三明治。这家猪排三明治很有名，假日总是大排长龙，不过平常晚上就还好。

「……不用了。」他转一把拉了阿苍大步走开。反正就算现在买了单人床架或是折叠床，这么晚肯定也不会帮他送了，何况他也还不知要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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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里？」

「可是我会冷。」

「你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