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吃过早餐就门了，当然在门之前已好万全的准备。他了盘夹料丰盛的三明治放在餐桌上盖好，果篮里有香蕉，保温壶装好温开也放桌上，另外还有一袋迷你可颂，冰箱有。

果然狠话说多了，已经彻底贬值、信用破产，完全不被当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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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都只会说。」

阿苍继续喝可可，嘴角在笑。

他带阿苍去常去的模型店，那是家不太起的小店铺，狭窄的店面满了各东西。他让阿苍留在门观看旧旧的玻璃橱窗里的众多模型与公仔。他是老主顾了，直接去问老闆他要的东西到货了没，有什么他会兴趣的新鲜货，然后付钱拿东西，脆迅速，没停留很久。

晚上他闷研究新电路以及相关资料，写短程式用模拟跑，测试数据。阿苍十分安静地在旁边玩新买的游戏组，五颜六的塑胶小车在方形的游戏盘上移来移去，看怎样能让所有的小车都从开移来。等他留意到，阿苍已经抱着垫睡着了，几天养下来，那张熟睡的脸上已经有了可以用漂亮形容的温血，比他还好气。突然想起吞佛扯的贩卖人话题，不怎么说，那傢伙光确实很准。他把阿苍摇醒，赶去床上睡。

阿苍慢慢吃糕可可，好不容易才吃完。

「嗯。」

「连这也要我试吃？」他挑眉问，还记着那次煮煳泡麵试吃事件。

「我不确定几回来，但反正一定会回来就是。」

「笨，嘴都是油泡了。」他拿起纸巾阿苍的嘴，起准备离开到下一站。

回家的途中，阿苍问他：「我明天可以玩你的火车吗？」

「才不是，这个很好吃，分给阿来。」

他喝完咖啡，从手机接收公务电邮件，又有新的电路图，真是够了，rd那些傢伙想法每天都在变，能不能定案了再给他、问他意见？

「不要。」

接着又去大型书店，他自己买了一堆书，又在童书买了几本绘本给阿苍，还买了一盒彩铅笔与一本空白图画本，外加号称是能够激发儿童智力的游戏组，原理应该跟七巧板类似。

「这还差不多。」

「怎么修理？」

「要是玩坏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不是买了玩给你？」

阿苍再。

「我会带钥匙，有人门铃的话你不要开门，知吗？」

「是吗？那我从今天开始待你。」

咖啡店，平常日的下午，人不多。他带阿苍去，排排坐在面外的大片玻璃前，他喝咖啡，阿苍喝可可。

「可是我想玩你的火车。」

「明天我要去公司，你得自己在家。」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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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苍慢慢啜饮加了细密泡的可可，忽然说：「阿来对我很好。」

他无言地慢慢喝咖啡，然后问：「……要不要吃糕？」

他忽然闭上嘴，觉得自己愈来愈像唠叨的老。

「危险的东西都不能玩，像刀、火这一些的。」

他瞄了阿苍一，说：「吊起来打。」

后来阿苍要了一块波士顿派，用小叉挖了一鲜油送到他嘴前。

阿苍

不要说灵魂是五岁的小男生，就算是大人，守在那么壮观的模型世界旁边一整天都不动手碰一碰那才是怪事。

阿苍跟上他走店门，拉住他的手。他似乎开始有些习惯了，与他的小朋友这样相。

「你想试吗？」

「阿来才不会打人。」

「哼，那我从现在开始说话算话好了。」

阿苍。

不怎么说，他并不打算既不把门上锁又不准阿苍去碰，他又不是蓝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