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确实不能理解你。」

kelly笑了一下：「我知你今天带着小朋友不方便过夜，不过你总要留时间给我吧？」

「嗯，你再call我吧！你的时间也不是那么好安排的不是？」

kelly轻声笑：「好像在偷情似的，这样也有趣。」

他也低低笑了声，然后从房间来，阿苍回看见他，一丝似乎可以称之为安心的笑容，很淡很淡的。

回家的路上，阿苍很安静，也没往窗外望，微微低着好像在想什么。

在等一次红灯的时候，他淡淡问：「怎么了？」

「……阿来不想照顾我？」

「我不知。」

阿苍没有追问，再度安静下来。

他也好一会儿没再说话。然后他说：「也没有什么想或不想的，现在觉不错，那就够了。」

阿苍望向他，没有开，也许听不懂吧！

绿灯亮了，车继续往前行驶。他把汽车音响打开，喇叭洩悠扬的小提琴曲。

阿苍把靠在窗玻璃上，轻轻闭上睛。

第16章

週末，似乎不用他说，阿苍也知了他不用去公司，从一早起来心情就特别好。

天气有雨，不过对他今日的计画并无影响。他打算去败些说起来不是那么必要的东西。

开车门的时候，阿苍的兴致很，一直往窗外望

「你怎么没问说要去哪里？」

「阿来要带我去玩对不对？」

他莫名地心情似乎跟着有些飞扬：「去逛逛买东西。」

阿苍没有太特别的表情，但显然很愉悦。

他忽然想，现在的阿苍也许真的很快乐。阿苍的儿童画里，不曾现过自己的家人，他猜想阿苍也许残留了一儿时的记忆，存在朦胧的印象，依稀记得发生过一些事情，却非常模煳，模煳到没有的人事好去思念，所以能这么安心满足地跟着他。

他带阿苍去到一间家家饰卖场。卖场的路线规划，首先会经过的就是客厅的各家。其实他并没预计要在这里买到沙发床，不过既然来了当然也是顺看一下。

「这张怎么样？」他停在一张浅仿沙发床前面，其实这本不符合他的审观，他只是故意逗阿苍而已。

阿苍很沉着地看了看他，又看看沙发床，一本正经地摇。

「那个呢？」他指指旁边一张看起来很的布质沙发床。

阿苍也摇。总之所有展示的沙发床阿苍都摇说不好，他认为有一两张布质的沙发床看起来还不错，只是跟他的室内布置风格不合就是了。

「你是真的觉得每张都不好吗？」他挑眉问。

阿苍抿嘴笑，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臭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