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鲜快炒店吃饭时，几乎一半的用餐时间他都在剥虾壳、从类、螃蟹挑来，然后把理过的产放在阿苍的碗里。其他也差不多，橘他会剥好成一、苹果他会削切块、他也会剥掉，诸如此类的。

他与kelly的约会改在白昼，每次看他留意着时间要回去，kelly笑说现在才领悟到其实他也许才是超级适合成家的男人。

他后来没有安装固网电话，而是买了一支带门号的手机给阿苍，设定好，而且对阿苍加以教育，只有他的手机号码打来的可以接。

对他来说，这日持续下去没什么不好的，但他并不是不知，也不是没想过，对阿苍而言未必如此。

有一天阿苍要离开的时候，他是不是准备个行李箱，把阿苍的玩什么的全都去让阿苍带走。不过到那个时候，阿苍应该已经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他回，瞄见阿苍正把上次买的三辆玩小卡车仔细地放在模型台上沿着路推行，上面载了些小纸团。

他转回，把目光投向白板上的银行大楼照片，低继续画改作的设计图。

第17章

比之前被告知的时间延宕了大约两个月之后，他收到了阿苍难民证的取件通知。取件的同时办理医疗保险，这倒是在一週之后就办下来了。

证件照片上阿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想起那天在照相馆的氛围，总觉得那一天像是某里程碑，记录自己似乎被付了什么。

他上网搜了一下，最后选择了首都等级最的国立医院的脑神经科。线上挂号已经排到一个月以后，想想算了，脆直接去现场挂号吧！

就诊那天，开车的时候，阿苍忽然问他：「阿来的工作是修理坏掉的机？」

他老觉得最近阿苍讲话的句比较成熟，似乎有「长大」一些的迹象。与此同时，阿苍的棋棋力又有飞跃的步，现在他只让两颗棋，偶尔还会小输，让他不由反省是不是太轻敌了。他们不久前又去过一次玩城，把那非常漂亮的木制西洋棋也搬回家，西洋棋的规则比棋复杂得多，目前阿苍还在学习阶段。

也许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但日过得很快乐，他以前不曾想过这样评价自己的生活。

「这么说也没错吧！」

「我也坏掉了，是不是？」

他心底咯噔了一下，想想这样说也没啥不对，阿苍的脑发生了某「故障」，导致思想与表现都变成一个小孩。但，这算坏掉吗……这是绝对的不好吗？

「你这算发生异常吧！」在他自己的定义中，异常只不过是指不同于所谓的平常、正常，但未必是比较差的、不好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