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听说……失去记忆又再度恢復的人，很可能会忘记失忆期间所经歷的一切？」

「我车。」阿苍忽然低声说。

他瞥了阿苍一，淡淡说：「你曾经是个大人，只是现在又回到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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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现在的阿苍不懂他所说的。

阿苍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迷茫，阿苍心底该是一直对自己与心理成熟度的差距到困惑，只是除了最开始，后来很少表现来。

「所谓的回復，是指回復到原本应有的状态吗？」

「那我会好吗？」

练医师安排了一步检查的时间，不过他不认为有什么必要了。

「是有这样的情况。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凡是经歷过的都会留下记录，只是是否成为意识的问题。」

他停了片刻，淡淡说：「我不知。」

如果阿苍「好了」……有很大的可能，是忘了他吧！忘记自己曾经像个小孩似的，喜跟前跟后黏着他。

最初稍微成熟一。这是有可能的吗？」

许久之后，他才开说：「没有什么不能的，只是会不会的问题。」

阿苍摇摇，闷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五岁？我已经长大了？」

阿苍望着他，问：「如果我好了，是不是就不能再跟阿来在一起了？」

他转向阿苍：「哼，你听到了吧？」

「你嘛？被电傻了？」在电泳神经检测时，阿苍上被检验师贴了垫片连接检测线，来来回回电了好多次。

而他仍然选择随心所，放任一切。

「他能的事最好尽量让他自己，对神经协调会比较有帮助。」练医师平淡地说。

打从门起就闷闷的阿苍终于一丝笑意，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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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好了，假设他现在确实的年龄是三十岁，那么从生到三十岁的成长记忆其实都储存在他的脑里，他现在是指标错误指到五岁的记忆，可能对他本人来说，那个时期有某特殊意义，例如说发生过比较有影响的事件，但事实上其他的记忆也都是存在的。」

他知不现在的阿苍如何不想跟他分开都无法保证以后的事。

「因为创伤或是疾病而引起的退化是有很多案例的，疾病引起的通常属于不可回復，而创伤造成的一般则比较有回復的可能。不过这还是要看个案，没有定论，我没办法跟你说他之后会怎么样。他可能会突然恢復，也可能慢慢回归到一个准，也有可能持续维持现在的状态。也许你会觉得这样的答案很不能令人满意，不过事实便是如此，对于他这样的状况，现今的医学能给予的帮助实在非常有限。我可以安排他心理治疗，但必须告知，这治疗形式对理伤害引起的倒退现象并没有显着的效果。至于动作协调方面，他的电泳神经检测结果看起来还好，手神经的反应是稍微慢了，但并不严重，推测可能是曾经受损但已经在復原中。復健、动作练习都有帮助。嗯，他好像很依赖你？」

他知他所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状况。

「你是说他的记忆与认知有可能？」他脑里浮现一想法，阿苍现在的记忆像是一张cd，播放时因为碰到了刮痕而针停在同一个地方repeat……

他瞄了阿苍一，这还是第

他闭上嘴，沉默了。

「…………」没料到突然被这样问，他一时无语。

「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过比较可能的是经由对脑的刺激，逐渐表现回復的样态。或者是，因为某发，让他忽然间回復正常，好比从梦中醒过来。」

回去的时候，阿苍很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神。正好是下班尖峰时间，路上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