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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讨论未来是在刚二的时期，延续着国中的荣光成为青学中主力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的并非两个礼拜后的地区预赛，而是五年后十年后的未来。各班的导师都会在第一学期发下志愿调查表让学生填写未来年要努力的目标，偏差值居于全国前标的青学中要面临的对手依然不少，面对那片小小的空白字段延伸去的无限未来，他们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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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手冢，我想你的目标应该并不在这上面。』

『也不能完全不考虑，知识的累积很重要。你呢？』

常碰却会让他想起恋人的芥末。

恋人为了早来到他边，在学业方面也发挥了在青学时代被称为天才的实力。大学短短两年就级了两次，「但毕竟是与救命相关的专业，教授总是不愿意让我太早升上去」不二苦笑着这么说，对于无法再让时间更缩短一到力不从心。那时候他会靠在自己肩膀上让温平息那些焦躁，说：『但是我愿意等待，因为我们是一辈的事情。』

『吶、前天我在走廊上遇见大石，问过他关于志愿的事情，你知他回答我甚么吗？』

「国光，你起来啦？」穿着围裙的母亲拿着汤杓转过来，手冢维持着中学在家时的习惯，开始帮家人在餐桌上布置碗筷。白饭纯净甘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对于母亲如常的问候与笑语，手冢心里有说不的激。

他们在所有成员都理完事务回家去的学生会室里换细细的亲吻，在拥抱里觉对方的温，牵着对方的手从来没有怀疑会不会松开过。

从镜片投来、不同于一般人印象、在不二的中是认真而非锐利的目光，显然在等他解释这时候话题的大石扮演了甚么左右决策的角。不二笑着叹息说：『果然是非常大石风格的回答，我想他从青学中学网球时代就特别照顾人的特质已经决定了他的未来──他说，他想从事对人们有帮助的工作。他想从这一发去考虑将来的科系。』

手冢并不意外好友的个反映来的响应，觉到不二包覆他手掌的手指轻轻磨挲着肌肤表面，一圈一圈小小幅度地来回，然后他说：『你的手应该继续打网球。』

他心底一阵颤抖，为了恋人如此理解自己而震动。即使他没有说、同时在学年排行榜上继续跟大石维持第一二名的，然而心底伏潜的那一动依然推着他的脚步朝网球世界的峰走。不二察觉到了这一，在面临决定前途的分歧上说了他最需要的话。

手冢想，他就是为了这个决心才回到日本的，在接下来法国公开赛即将开打的时候。他想要心无旁鹜地向前，为了他们很早就对对方许下的诺言。

他知自己并不是个惯于表达情的人，不说、并不代表不会说，他只是更习惯用实力及行动来传达决心。恋人常常说

『……那、就等有机会见面的时候吧？』（微笑）

恋人微笑着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握住他的手说：『我要找到能一直走下去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应该要能跟你的、我的理想一起成长，为了谁还是甚么理由而必须舍弃任何一个，都是我不愿意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就知了恋人想得多么远，只为了寻求延续彼此情的路；从那张表格望去的世界不只是一个大学志愿，还包括彼此的人生志业。

『这分恐怕需要让我的祖父来回答你。』（认真）

说好了期末考前的温书假要一起最后冲刺，不二笑着提到了上次忘记带相机帮手冢家里的锦鲤拍照，错过绝佳的黄昏光影。『没关系，这次家里的人都要外，你可以照自己的想法去拍。』不二敲敲他说：『我还想知牠们是怎样的生、怎样来到你家，了解被拍摄的生也是一乐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