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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人他可能已经转身离去给彼此一点冷静的空间,可是对手冢他就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把话说开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无法睡,而他已经有好几个月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待在隔壁的床上。
「手冢。」
他拉住进房之后还是不开灯的恋人,那片背部的阴影巨大耸立、彷佛沉默的拒绝那样叫人心惊,然而不二比起多数人都要来得有单刀直入的勇气,「你怎么了?如果有话,请你不要瞒我。」
「有事瞒着的人是你。」
他听得出那是痛的语气,尽管那是如此冷静平稳的声音,但是长年的相处让他知道那不是责备而是已经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说越前吗?」
手冢彷佛无限疲倦地揉着眉心,陡峭的侧面线条在夜晚的微光中依然潾潾发亮充满了孤独的美丽。
他心底涌起无法说明的疼惜,一点一点把人淹没──不管经过多久、恋爱都是需要安抚的关系,因为他们是如此害怕失去。他把手伸出去碰触那高大的身体却感觉到微微的回避,他不放弃地继续伸过去、不停止地企图把对方抱进怀里。
手冢还是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不二因为彼此有距离感觉很难过,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先坚定下去才有机会解释。他拉着对方的双手、环绕手冢挺直的背脊、一步一步把他拉近──如果对方不肯靠近的话脚步就由他来移。
尽管我的手臂不能容纳全部的你,可是我的心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但是那不是一个吻,除了帮越前做中暑处理之外我没有必要去触碰他。」
他吻着恋人冰凉的下颚、温软的耳垂、瘦削的脸颊、蹙拥的眉间,还有紧闭的双唇,每一下都那么认真。手冢紧绷的线条终于一丝一丝软化,比自己强壮许多的手臂圈过来紧紧嵌着他,反而比亲吻还要让不二安心。
「你好像还不知道,无论我的医疗工作要照顾多少人、我的摄影嗜好会让我见到这世界上多少美好的事物,对我来说你才是能独占我的人。看来我有必要让你清楚一点,来吧vv」
手冢望着怀里把手举高高的不二几秒才会意过来:「要脱衣服?」
小熊愉快点头,于是帝王开始剥皮──呃、脱衣──与手冢相较之下纤白许多的躯体裸露出来,在窗外人工的都市照明造成的亮度里透着薄薄的光晕,澄澈得彷佛浸泡在水里、贴手清凉。
海蓝色的床单衬托着恋人白皙得炫目的肌肤,从学生时代就骨肉均匀的身体到现在也还是看不出曾经身为运动员的那种强度。但是曾经看到他最多面的自己非常清楚柔韧是多么不可小觑的力量,握在手心里的足踝曾经飞驰在球场上打出每一个出乎意料的反击。
手冢亲亲那个骨骼包覆在细嫩皮肤下的踝关节感觉得到恋人轻轻的颤抖,骨子里向来不服输的小熊挣开箝制主动爬到帝王裸露的胸膛,修长的手指从锁骨一直划过肩膀下到腰腹、在帝王略微惊愕挑眉的目光中潜入更往下………
「从这里到、这里跟那里,今天晚上都是我的范围。」(笑得非常灿烂得意)
「哦?」(摘掉眼镜的帝王不能确定恋人的微笑似乎有点腹黑)
柔软的唇吮上来,微笑的角度美丽得如花舒放,嫩滑的触感在胸前辗转缠绵,几乎有点失控的手冢把住了恋人没有任何遮蔽物的腰惹来抗议。腰侧那对敏感的曲线因为手掌的肤觉而松展开、喉咙泛出绵绵的呻吟,有点忿忿的恋人湿着眼眶轻咬着胸尖、从分线清楚的胸肌之间调皮的舌一路往下,牙齿咬住了长裤的边缘说:「我可没对越前这样。」
手冢捧起了他的脸,这熟悉的轮廓重新接触才知道多么珍贵。恋人与其说赌气不如说下定某种决心地又低下头用唇齿去咬脱他的下半身衣物,濡湿的嘴唇贴到敏感的腰部上、手冢无法忍耐地把他拖起来吻住,彼此都舍不得呼吸地向对方索求。被单像一床夜里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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