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告诉这些房客，我们要把房粉刷一下……”

他们用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那疯狂的态度完全消失了。他们在这里住了六个多月了，每个角落里都摆满了盆儿。我糊其辞地说着一些令人费解的话，然后拉着贝来到房后面。我的嗓极了，贝却是神采飞扬，她看起来劲儿十足，脸上带着微笑。我用手捂着嘴，咳了几声，清了清咙。

“好吧，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说说都该些什么？”她问。

“哎，你负责刷百页窗。我在附近刷其它的地方。”我说。

她无忧无虑地微笑着，在窗底下把发扎起来，前的这幅景象真的会让你为之倾倒。

“我准备好了！”她说，“谁先完就去帮其他的人……”

在她转过去的时候，我不无伤地向她苦笑了一下。

我们活的时候，老人们会不时地过来围观。他们无所事事地站在我的梯下面，乐呵呵地咧着嘴笑。快到11的时候，一个女人给我们送来了小心。贝与她说笑起来，她觉得我们两个都是好人。不过我觉得他们讨厌的，我可不想随时随地与别人说笑。刷完房的后，我从梯上下来，走到贝跟前，亮了我的第二张底牌。当时她正在房的一个角落里忙活着呢。

“上帝啊，你真的是一位手，”我说，“我们实在不可能得更好了……不过还是有儿麻烦事儿，这是我的错，我忘了告诉你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吗？”

“好吧，问题在房的拐角上……你刷得有儿过了。”

“没错，当然我是刷得多一些！那你希望我应该怎么呢？你看到这个刷的规格了吗？”

“我知，这不是你的错……现在先别它，也许别一格才是最的呢！”

“那么，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呢？”她问。

我觉得自己在作茧自缚。

“怎么会这样呢……”我接着说。

“不，我的意思是说，他们甚至连房的一个角落都没有刷过，所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