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肚上像被刀刺了一样。她走了，我在心里念叨着，她走了，她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我魂不守舍，但却继续拿着刷在墙上来回涂抹着，直到再也刷不任何痕迹的时候才肯罢手。然后，我彻底解脱了，朝木板屋奔去，内心祈祷着最好她并没有离去，尤其是不要开着公司的车走。我气吁吁地像野兽一样冲房里，片刻之后，我才发现她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我必须立刻找一把椅坐下来，我的已经不听使唤了。像这样我有可能会变得彻底疯狂起来。我重新站起来，再去抚摸一下她的衣服，她的短裙和恤衫，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同时我还发现，我的小本已经被她很仔细地放回到箱里了。我喝了一大杯，然后回去活儿。

37°2（14）

“看看，你的活儿都让这里变样了，过一会儿你会到屋里来吗？”“是的，你可以先把家搬去。”

他打趣地摇了摇。

我走的时候，把灯熄了。她甚至都没有看我一。我走到外面，走一个崭新而丽的早晨。天上泛起一黄灿灿的光芒，一些角落儿仍然笼罩在影中。时间还早，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我独自一人，带着些许酒后的宿醉。

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接着递给我一杯咖啡。我们聊了几句关于天气之类的话，接着我就回去活了。刷一下下地刷在墙上，发刺耳的声，我很想让动静变得轻一儿。

我走到库房里拿油漆，从最上面一排取下一桶，但却不小心从手中脱落了。我往后一闪，正好把腰碰到汽车的后视镜上，顿时前直冒金星。修车场里有个家伙，曾经想买下这辆差不多将要报废的破车，不过被我们拒绝了。现在我非常懊悔，因为这辆破车坏在自己手上了，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嘴里嘟囔着，站在那儿着。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欠款的账单开始变得相当严重了。我关上大门，拎着一桶油漆走来，就像是一个背上有病的家伙似的，在太底下乜斜着。

不过今天早晨，我在这儿确实需要有活儿，这样我就可以不去思考别的问题了。我想一个人单独呆一会儿。我甚至闭上半睁着的睛，让自己的呼慢下来。这办法非常有效，以至于我都听不到汽车发动机的噪音了。只是看见一辆货车从前开过去，贝就坐在方向盘的后面。

时间在不知不觉地逝着。除了我在梯上来回地爬上爬下，别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没过多久，天气就开始起来了。我不慌不忙，甚至觉到自己有儿麻木了，白的油漆让我的睛有些发。惟一令我到别扭的，就是一些油漆顺着我的胳膊淌下来，这着实让人心烦。无论怎么我都无法去掉它，我觉得上很，这让我觉得有儿恶心。说实话，我本不喜这活儿，油漆得到都是，很快就让人到厌烦了。

她的香烟。我想这至少能让她消遣一下，也许可以让她心情平静下来。我什么都不再问了。只想守候着她，让她和我在一起。

“噢，原来是你呀……”他说，“你在这儿什么呢？”

不过刚了还没有五分钟呢，就看见百叶窗“啪”地一声被推开了，里面一张丑陋的脸，他就是这里的房客。看样他很久没有刮脸了，刚从床上爬起来，上穿着一件汗衫。这是一个专门镜生意的经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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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在二号的房里活，脑里却想到贝正屈坐在桌前，旁边有我的记事本相伴左右。这无疑给我带来了一些劲儿，我用刷刷了第一遍漆，心里觉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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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没瞧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