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一边儿坐着去，”她说，“只要你别蠢事儿，不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这天，贝把我的书稿全打完了，我的心里变得忐忑不安，两直发。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站在一把椅上修理一盏灯。我的觉就像是电一样，双手牢牢地扶着椅背儿，慢慢地走下来。我故意装不太在意的样。

“该死的，时间可能有儿晚了……喂，我必须去一下，去买儿保险丝！”

儿。我更换了电线，安装了接线盒以及带电度调节的开关，想通过这些去营造一气氛，晚上屋里就有变幻莫测的灯光，最后刚好可以在微弱的光线中。然而即使在我零碎活儿的时候，神也集中不起来，我必须经常坐下来喝一杯啤酒，直到夜晚来临之后，我的觉才会好一些，变得差不多正常了。有时候，我甚至兴奋起来，那是酒帮了我的忙。我走到贝旁边，俯下去看着她坐在打字机跟前。

我觉得这简直太可笑了，在打字机盖上拍了一掌。

从那以后，我开始在家饭，所有的烦恼都化为乌有了。我带着果去买东西，新鲜空气可以让我清醒过来。如果在我打碎和炒韭菜的时候，还能够兴奋得胡言语、不知所措的话，那就真得不用担心什么了。我特别期待着能坐下来和两个姑娘一块儿吃饭，我尽可能也像她们那样充满活力。我看着她们聊天，不时地从房间里向她们频频放电。通常我总是会放很多调料，她们发现我是一个通调味品的天才，每次都把饭菜打扫得净净。作为一个工，我也同样被公认为是个天才。而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苍蝇捕手，我到底还算不算是很勇猛呢？在经历了这些平静的年代之后，我有权利去思考一下，在我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这好像是有人要我把一俩古老的机车从一堆荒草中重新开走一样，这简直太恐怖了。

我笑眯眯地跌坐在扶手椅里，看着苍蝇在空中飞来飞去。当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就把台上的门打开，我把空啤酒罐扔到外面去。从我内心发的信息总是这样的：“地？时间？故事情节？”，但是我现在最发愁的，是急于找到一个能把我的焦躁不安全都带走的人。我甚至没有更多的奢求，只要能有两三页让我起个儿，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最重要的是先有个好的开。我真想笑声来，因为这简直太荒唐了。贝摇了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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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贝……看把你累得整天转向的，其实最受煎熬的是我，都快变成一个无能的废人了……”

我走一个酒吧，要了一杯龙兰酒，因为这酒很冲，我需要来一刺激。我总是会想到好日已经到了，显然这是令人无法忍受的。我又要了一杯酒，然后就觉自己好多了。在我边坐着一个人，他已经完全喝醉了，手里端着杯冲着我直发愣。我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于是就主动和他搭话。

我没有听见她说什么，我现在什么都听不去了，只想悄悄地去拿我的夹克衫，我就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上的演员，虽然倍受观众的冷遇，却始终不肯从台上下来。我穿上衣服，从楼梯上下来，屋里憋得实在透不过气来，这觉直到推开大门才得以缓解。

每次当我从酒吧里

“来吧……你打算和我聊什么呢……”我问他。

我一来到大街上，就也不回地往前走。黄昏到来的时候外面刮起一阵微风，没过多久，就冒了一汗，于是我放慢了脚步。我发现果一直从后面跟着我，有时候它会冲到我的前面，然后等着我去赶上它，我不知它为什么要这样。这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盲目自信的味，这让我到很兴奋，同时也会有一空虚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