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要上一些餐后的心，外加几只烤熟的香蕉等等。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兜一圈儿了，埃迪驾驶着汽车，我们可以坐在后面带靠背的椅上。我发现她把枕在我的膝盖上，正在漫不经心地把鞋脱掉。我的脑门儿倚在窗玻璃上，望着空旷的街悄然地向后溜去，脑里构思着下一小说开的第一句话。

她的老情人伤心地扭过脸去。贝好像愣住了。我把洗碗布扔到地上，走上前来。我冲着埃迪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把他们的帐记在我上，然后让他们立刻去。我一会儿再向你解释……”

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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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这儿的服务都让人难以忍受，临走的时候，这个白痴竟然拒绝给我把大衣拿过来，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仍然不能有半儿松懈。甚至埃迪也不得不来帮我们一把，然后餐厅里的顾客就纷纷散去，我们终于可以松一气了。我这才着了那晚的第一支烟。

她闭着睛，倚在墙上，向前歪过去一儿，她尽可能把手里的烟得久一些。我们都呆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人们可以从餐厅里看到我们。不过她看上去真的累坏了。有时候疲惫可以让生活变得更痛苦和伤，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我抬仰望着天板，一丝惨淡的微笑。从某程度上说，我们不再向她卑躬屈膝了，最终我们赢得了胜利。其实我过的每一份儿工作都是在找机会证明，尽生活总是带来一些沉重的打击，但是人类天生就有一烈的抵抗能力。我捡起那儿递给贝的烟儿，虽然这不算什么好烟，但却是妙不可言的。

话音刚落，贝发一声可怕的尖叫——跟野兽的动静差不

“别在这儿比比划划的！回去找你的洗碗布吧！”她说。

最后一批离去的顾客中，其中就有那个女人和她的老情人。这个老儿吃东西很费劲儿，而那个女人早就把两份比萨饼都吃光了，然后她又喝了儿酒，睛闪闪放光。现在她已经在喝第三杯咖啡了。

“别着急，有话儿慢慢说……”我说。

“该死的，那玩意儿得太了。”贝说。

当我转过来的时候，贝正跟那个女人面对面站着，桌已经被掀翻了。贝的脸像死人一样苍白，而那个女人的脸红得像光下一朵颤动的罂粟一样。

“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叹了气。

“该死的，大家都看清楚了，”那个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想知谁是这个破饭店的老板！”

接下去发生的事儿完全是我犯的错。这一天看起来比较平静，我也把注意力放松下来了。我让贝一个人留下来照看餐厅，把剩下的东西清理净。我最后犯了愚蠢的错误。就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一瞬间，我觉到背上冒一丝冷汗，接着就听见了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埃迪脸沉地来了，他有儿不知所措，其他的人纷纷涌大厅里，一些还没有走的顾客都到很满意，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钱得一都不冤。每逢店员与顾客发生纠纷的时候，对老板来说理起来往往会到很棘手，埃迪陷一十分尴尬的境地。

那个女人气得浑直打哆嗦，她几乎都说不话来了。

“不要脸的东西！”那女人涨红着脸说，“上把你们老板叫来，你听见了吗？！”

“那好，告诉我，你的大衣是什么颜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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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赶快从我面前开！”

桌上。我敢说它就跟新的一样，腾腾地、松脆可。那个女人似乎本没觉到我站在那儿，我等着看到她咽下去第一，然后就如愿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