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伙计，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很抱歉。唯一的解决办法是……”

“那么，在这儿到底是谁说了算？”我说，“那么就让这个该死的家伙作裁决吧！我们今后还可以继续写下去，不过只能地看着书稿腐烂掉！”

“找不到任何不能版的理由，你的书让我很受鼓舞，它是一架正要腾空而起的飞机。”

“你真这么认为吗？”

“我觉得现在你已经直截了当地

“知吗，”我说，“这事情上我的判断是很准的，而且我要告诉你，你的书一定能够版，我的觉不会错。到时候希望你能签名送我一本。”

37°2（16）

“你还是不理解，指控是有法律效应的……”

警官的表情看上去象是在一个在拉松赛跑中，最终冲过终线的运动员似的。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该死的，当那家伙来电话讲这件事的时候，让我心里就憋着一团火。最好对着他的脸上来一下！为了表示庆贺，我接连喝了好几杯酒。最后，我对自己说，他们中的一个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说的对，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是一桩诉讼，是有案可查的。”

“妈的！”他说，“这件事简直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不过在这间办公室里我心里很踏实，看来事情正在往好发展。

“该死的，也许最终我能把这家伙从这儿轰去……”

伏特加像一片燃烧的火焰在我的脑袋里升腾着。我笑眯眯地端着酒杯。有时候生活是很好的，让人惊奇的是，有时候甚至比女人还要温柔可，为了这个必须不停地喝下去。我把手放在警官的书稿上，然后看了他一。我们都喝得乎乎地了，最好还是坐下来。

“上帝啊，我当然知。是的，我太清楚了，但是现在有人控告她，我也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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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需要等几分钟，让他亢奋的心情平静下来。我向着窗外的夜瞥了一，希望这一切能快儿结束。他用手挠了挠，然后把瓶里剩下的酒都喝下去了。他坐在那儿，等候着把最后一滴酒咽下去。

“该死的，你忘了吗？”我说，“她所的一切可是为了那些像我一样的人啊，正是因为她牺牲了自己，所以那些蠢货才有可能在毙掉我们的书之前，再重新考虑一下啊。她是为了我们才受这份罪的。现在到我们应该为她儿什么了！”

他看上去很为难的样，最终他还是柔弱得像一把烟草一样，从到脚都被牢牢地捆住了。我憋闷得都快不过气来了。

“对，如果是我，早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那些家伙，他们把我们当成是什么人了？……我们再来儿酒吗？”

“关于你的女朋友……还是有儿麻烦，”他皱着眉说，“毕竟这家伙控告她了。你明白吗，我不能随便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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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好了，”我说，“别对我说，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毕竟这是在警察局啊，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难不是吗……”

“是的，这不过是一轻伤，没必要小题大。”

我们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纠缠着，我不知他是否觉得这场面很有趣，难就不为从事警察这职业到羞耻吗？我估计他已经喝醉了……

“好的，肯定行。那现在我能去见她吗？”

“就是这么回事，”我说，“好吧，贝的问题该怎么办呢？也许过一段时间，人们会把这件事忘掉的，你说呢？”

他甚至都不敢正看我了，他忙着去上一块看不见的污迹。这些伏特加酒让我全发，于是提了嗓门儿，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警察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