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愉快轻松。当一切又恢复平静的时候，我们跑到埃迪跟前，抓住他，让他在椅上坐下来；他的已经不听使唤了，疲惫，酒以及圣诞夜母亲的过世，这一切都超一个人所能承受的心理负荷。

他的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并拢伏在桌上。没有人知该如何劝解，我们面面相觑，想知下一步该怎么。丽莎吻了他的前额，轻轻着他脸上的泪。

贝和我默默地呆在那儿，不停地变换双脚的位置，转移着的重心，似乎我们一儿忙都帮不上。我不可能只去拍一下他的肩膀，也许作为老朋友这样是可以的，不过我从没有像那样安过别人，面对死亡往往让我无话可说。我想给贝使个，我们该让他们两人单独呆一会儿。但就在那时，埃迪突然一下站起来了，他低着脑袋，挥起两个拳敲打在桌上。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他说，“葬礼明天举行，我必须得去……”

“对，你当然要去，”丽莎说，“但是走之前，你最好先休息一下。你不能像这样走呀。”

你只要看他一，就知他走不了多远就会倒下的。丽莎是对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先睡上几个小时。事实上我们都需要休息，我想这一任何一位母亲都可以理解，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去换件衣服，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把衣服换一下……”

他正在试图从痛苦的渊中摆脱来，对他来说，在那时刻剥掉一只香蕉都会张的不得了。我想让他回到正确的路上来。

“听我说，埃迪，你应该冷静下来。睡上几个钟，然后我替你喊一辆租车。你应该明白，那样会更好。”

他看了我一，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把衬衫的纽扣解开。

“你怎么会想到让我坐租车去呢……”

“嗯，其实我也不清楚，你总不会走着去吧，路远吗？”

“如果我现在立即发，我想大概在天黑之前可以到达。”他说。

这次是我呆坐在椅上了。我用手了一下鼻梁，然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埃迪，你在开玩笑吧？你想想，当你困得睛都睁不开的时候，还能连续七、八个小时开车吗？你认为我们能让你那样吗？伙计，你简直疯了……”

他像个孩一样挨在我边，嘴里抱怨着。最糟糕的事情可能就要发生了，我知自己的力量很有限，她仍然在持自己的看法。

“可是你不明白，”他说，“她是我的母亲，伙计，我的母亲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