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把烟扔到我对面的便上，四周空无一人，然后我就转回去了。我必须承认，有一贝说得没错：换换环境对人有好。至少对我来说，我更愿意看到边那些让人到不愉快的东西，全都被我们抛到脑后，哪怕只是一两天时间呢……想到这些的时候，我自己都到很吃惊。当我回想起自从贝纵火烧掉房之后开始的这段生活，心里就到不是滋味儿，这让我惊讶不已。的确，每天再也听不到那么多笑声了，但是生活中仍然有许多好的时刻，而且一个聪明的人很难期望能有比这更多的。不，很明显是我的书稿给我们带来这些特殊的验，并给它蒙上一层淡紫的朦胧的影。而且，假如你随手把门一关，然后上车去外面忙活一天，这不等于又回了吗？那样生活会变得更好吗？变更简单一些？在那特定的时刻，我总是想去尝试一下，抓住贝的肩膀说，好吧，宝贝儿，现在我们要去儿别的事情了，再也不去想比萨饼店，再也不去想城里，再也不去想我的书稿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我沿着平静、宽阔的街往前走，心里想着这些，到非常惬意。光是为了这样一些景，就可以说不虚此行。这一切我看得很清楚，我甚至都不想回家了。心里想了这么多，已经到疲力尽了，但是那些在梦中庇护着我们的圣人，并没有打算去安歇。我没有悲观厌世的念，恰恰相反，我和贝在这个地方住下来，就再也听不见那些关于书稿的坏消息了，也不需要每天早晨忐忑不安地去察看信箱了……所有幸福和悲伤的时刻，都将一去不复返，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去逃避的，这就是那生活：可以让我像个初茅庐的小伙，每天从外面完活儿回到家里时候，所有这一切都悄悄地化在我得嘴里了。

我再次爬上楼梯往楼上走，觉楼梯比上次更陡了，我不得不抓着楼梯的扶手。客厅里空的，他们一定在隔死者的卧室里，把那间小屋挤得不通，我不想去给他们添了。我坐下来，从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我把壶轻轻地歪一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提起来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要为死者彻夜守灵，所以不会有人担心我是否会睡着了，我有模糊的觉，似乎他们已经把我忘了。客厅的尽有一个窗帘。我至少斜盯着它看了十分钟，想去揭开其中的秘密。最后，我起走了过去。

窗帘后面有一个楼梯，沿着它往下走可以通到商店。那天晚上，我一定是昏了了，被这该死的楼梯地诱惑着，我战战兢兢地像一个到地狱的家伙，从楼梯上东张西望。就这样，我来到了楼下。

我发现自己置于很多钢琴中间，它们在街上灯光的辉映下闪着微光，就像瀑布下一堆黝黑的石似的，但是它们一声响都没有，它们是一些沉默的钢琴。我随便选择了一架，从它面前坐下来，我打开琴盖，正好琴键后面有块儿地方，我可以把一个胳臂肘撑在那儿；就这样，我一只手托着下，呆呆地注视着这些琴键，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呵欠。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坐在钢琴面前，我会弹琴，只不过弹得不够好。在昏暗的光线下，我可以用三指弹一段节奏比较慢的曲。我开始先弹了一个“叨”，接着竖起耳朵去听它，我的目光一刻不离地追随着它，在商店里来回穿行。当寂静再次来临的时候，我又开始弹。在我看来，这是一架神奇的钢琴，它知我喜弹什么，不仅如此，它还将自己最重要东西付给我，奉献它最的声音；遇到一架知如何将它发挥到极致的钢琴，这太让人到兴了。

我接着又弹了一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