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主意嘛。”聂老师就是杨登科的老婆聂小。胡国说：“我怎么敢？聂老师人家是知识分，我一个大老怕是边都沾不上的。”

杨登科到一阵温，刚才在政工科和办公室惹的不快似乎也消了许多。赶忙拿芙蓉王，朝两位手上递。胡国接了烟就往嘴上戳，又打火着，猛一，说：“好烟好烟！登科当了大学生，连烟的档次也上去了，以后我们的盖白沙，你恐怕是不习惯了。”杨登科说：“是一位同学送的，我自己哪里买得起。”

正闹着，老郭和小钱回来了，又是几句对骂。骂过，杨登科给他俩也发了烟。整个屋于是云遮雾罩，乌烟瘴气，像是起了火灾。小钱瞄瞄杨登科，说：“杨哥你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毕业了，怎么看上去跟从前还是一个卵样？”

这话让杨登科心生激。终于有人想起他是大学生毕业了。杨登科很想就大学生的话题发几句论，却又觉得这样浅薄，谦虚地说：“别挖苦我了，我这算不得什么正规大学生，不过电大专科生而已。”小钱说：“你都是专科生了，我们连本科生都还不是的呢。”

胡国逮住了破绽，大骂小钱：“你什么文化？难本科生比专科生还低一档？”小钱斜胡国一，说：“没有一幽默。”回又对杨登科说：“把你的文凭拿来给我们见识见识吧？看是不是街边文凭贩摆的那。”杨登科想起在电大门见过的假文凭，忍不住笑笑，说：“比那文凭当然还是要正规一些。”小钱说：“那你快拿来呀。”

杨登科还真想给他们看看文凭。他将文凭带到局里来就有这个想法。手都伸到袋里了，还是放弃了，说：“专科文凭有什么看的？如果是本科或研究生什么的，给你们看看我脸上还光彩。”小钱就过去要搜杨登科袋，老郭止住他，说：“你想非礼不成？”

杨登科瞧一老郭，这才想起自己上电大后，是老郭代他给陈局长开的车，现在他了司机班，那陈局长也应该回了局里，就问他：“陈局长呢？去了局长室？”杨登科的意思是陈局长如果去了局长室，他立即去见见他。

“陈局长？”老郭却像不知陈局长是谁似的，这么问了杨登科一句。旋即反应过来，说：“你说陈局长，他嘛，今天没在我的车上。”

一把手可是单位里最忙的人，上有领导找，下有群众求，一下这里要开会，一下那里要检查，这下的小车就跟月中的女一样，是时刻离不得的。现在听老郭说陈局长没在他车上，杨登科就有些诧异，说：“那陈局长没到局里来？”

老郭避开杨登科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真不错，塘里的鱼肯定吃钓，有空到郊外鱼塘边坐一个下午，那才开心呢。”

杨登科这才发现，一提到陈局长，在场几个的嘴就跟刚屙完屎的一个德，全都闭得的了。

后来胡国说政府办公会也该结束了，他要去接康局长，跟杨登科扬扬手，了司机班。接着刁大义和小钱也找借走掉了。屋里一下静下来。杨登科又问老郭：“陈局长怎么啦？”老郭沉默片刻，说：“陈老板已经退下去了调研员。”

二

陈老板就是陈局长，如今机关里的人喜把领导叫老板，这样显得亲。听老郭说陈老板了调研员，杨登科心沉了沉，似乎明白了局里的人为什么对他那么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