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得到你？”

蔡科长这话不无理，让杨登科想起一位乡的故事来。

说是乡里一位普通和乡妇女主任发生了关系，本来这样的事在乡里也算不上一回事，有关乡里领导岳母娘，夜夜新郎的说法，夸是夸张了，却并非全是妄言。偏偏那新郎错了对象，妇女主任除了是妇女主任，还是位家里挂了铜牌的军属，县里纪检门便组织了一个工作组，很当回事地开了乡政府。乡党委书记气得风，将那位找来狠狠训了半天，说：“你搞女人也不看清楚是什么女人，人家妇女主任是军属，是搞得的么？如果搞得，上有书记副书记乡长副乡长，中间还有七站八所的站长所长，领导们还不早先上了，难还得到你这个无职无权的小？”

蔡科长忍俊不禁，说：“那个书记说的话是俗了一，却比政纪国法和空的大理更有说服力，我估计那位不服也得服。机关里就非常行听老婆的话跟领导走这样的名言，不是工作还是吃喝嫖赌，最好不要特立独行，先得让领导上了，自己再上，这样不但不会犯错误，还会得到领导的信任和赏识，以后步起来快。”

接着蔡科长也说了一则小笑话：一次开大会，领导先庄严宣布会议内容非常重要，会议没结束，不台上领导还是台下，任何人都不得离开会场。因为领导带得好，也变老实了，整整一个上午没一人离开会场。结果会议一散，大家别的事都放在一旁，纷纷提了往厕所狂奔。领导也是人，是人就有纳新吐故，上下。更要命的是，也是人的领导在台上时还是喝了不少茶的，比台下的情况更加急。加上领导下台还得多迈几级台阶，多少要耽误些时间，没能抢到先机，跑到厕所门时，里面已是人满为患，不通。瞥得满脸通红的领导虎威全失，着脚在地上直绕圈。负责会务的工作人员心急如焚，一时又想不别的法，只得大声宣布：“大家都给我靠边，让领导先！”

说得杨登科直笑。可笑了一会，杨登科却不太笑得来了，说：“所以领导的车队到了乡下，路上的学生得躲到路边让领导先行，而不幸掉河里被淹死。所以人山人海的礼堂里起了火，有人大声宣布：领导先走！于是与民同乐的领导们一个个昂首地逃掉了，被领导们扔下的学生和妇女儿童则葬火海。”

蔡科长暗怪杨登科扯远了，觉得大可不必如此严肃，继续把话题往原来的思路上引，说：“有人总结了密切联系领导的三大法宝，叫什么领导钓鱼你下乡，领导用钱你分赃，领导好你嫖娼。把这三大法宝掌握好了，这人不想步恐怕都是不行的。”杨登科说：“蔡科长真不愧是搞政工的，实践经验足，理论功底，今后一定以你为楷模，掌握好实践好这三大法宝，也好早些得到提重用。”

开着玩笑，蔡科长却没忘了要杨登科请客的事，说：“杨科你真狡，悄悄就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快把钱拿来吧，别小里小气的。”

机关里的同事，有时闲得没事，喜编个说法要人请客，无非图个快活。杨登科觉得蔡科长为自己转的事没少跑人事局，便从上掏一张五十元的票，放到了他桌上。蔡科长说：“五十元少了，还得加一张。”杨登科不了，说：“总得先说个什么理由吧？”

蔡科长便从屉里取一张表格，对着他扬了扬，说：“这张表只值五十元？”杨登科伸手要去捞表格，蔡科长手一缩收了回去，说：“足了钱再说。”

其实杨登科已经看清了表格的函，是人事局工人转的批复表，知是自己转的事批了下来。也就不再犹豫，又了五十元。蔡科长叫对面桌上的副科长快去买些好吃的东西，这才把表格给了杨登科。杨登科低一瞧，刚才自己确实没看走，也就是说，从这一天开始，杨登科就不再是小小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