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无偿或廉价了公再说。可到了资过剩的年代，便没人再过问你的粮和牲猪了，你走你的市场去吧，卖得掉你可拿回分成本，卖不掉该的税费一分不能少。杨登科当然不是希望回到过去那名为计划经济实为指令经济的时代，那指令经济只能将老百姓指到绝路上去。可一个文明社会，容得少数人通过渠把黑钱洗到国外去，也要容得多数人能够活命，不然这个文明社会是文明不到哪里去的。

又东一句西一句说了些闲话，不知不觉太就落到了后山。邓桂站了起来，说：“登科你回去吧，我也该走了。”杨登科说：“我送你过了前面的山岔吧，见到你不容易。”邓桂也不阻拦杨登科，抬步朝前挪去。杨登科跟在后面，无话找话：“你家老杨怎么样？”邓桂不想提及自己的男人，淡然：“他还能怎么样？都快成废人了。”

对当年抢走自己心上人的屠，杨登科自然一辈都是无法释怀的，尽时过境迁，杨登科终于混成人模狗样，提到他时不无优越，可杨登科还是忍不住带讥讽：“当年你家父母生死要把你嫁给他，我可是嫉妒得要休克了。”

邓桂听得杨登科话里的分量，说“你就别挖苦他了，其实你要谢他才是，是他成全了你。”杨登科说：“你这话倒也新鲜，是他把你从我手上夺走的，我不跟他白刀红刀，已是便宜他了，还谢他？”邓桂笑起来，说：“当初你如果娶了我，你现在能有这样的好日吗？”杨登科说：“你扯远了。”邓桂说：“今天我来给你母亲祝寿，是个借，我主要是想来看看你的老婆。我听前说，你老婆人不错的，今天见了面，才知前的话不假。你能讨聂老师老婆，是你的福分啊。”

这个理确实还说得过去。杨登科觉得这女人的心地真是善良。

两人不觉已来到山岔。邓桂说：“你回吧，不然聂老师要担心了。”转要走。杨登科望着邓桂微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鼻一酸，又跟了上去，说：“我还送送你吧。”邓桂站住，回：“别送了，再送就要到家里了。”杨登科说：“那就送你到家里。”

邓桂摇摇，把手伸给他，说：“你们城里的习惯，握个手，你就打转，好不？”杨登科，听话地把手伸给了她。

也是怪，都是四十岁的中年人了，杨登科着邓桂那糙的手掌时，还是情不自禁地颤了颤，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邓桂也受到了染，禁不住了。杨登科于是顺势将她搂到前，一只手忙不迭地伸了她怀里。

杨登科有几分惊讶，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别的地方都变得松弛了，那对房却鼓胀柔韧，风情不减，跟当年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似的。

原来杨登科迟疑着不肯跟邓桂分手，潜意识里是放不下这对让他念念不忘梦萦魂牵的房。杨登科满怀情地抚摸着这对迷人的房，心里痴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我杨登科，才将这对房保护得如此完？

因为有了这么一次跟这对丽的房的短暂却忘情的会晤，杨登科便觉得今生不再有什么遗憾了，松开邓桂，转回到父母边。

为母亲了生日酒，在众乡亲前面赢得了好名声好面，同时又跟二十年前的旧情人见了面，杨登科这次回乡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可第二天杨登科准备携妻儿回城时，又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认真想了想，才想起应该到爷爷坟上去看看。跟父亲一说，父亲也非常赞同，说：“确实应该去看看，没有你爷爷的保佑，哪有你的今天？”

准备好酒香蜡纸钱和爆竹，在父亲的陪同下，杨登科还有聂小和杨聂，一行四人了门。沿村后小走上两三里，爬上不的山坡，没多久就到了爷爷坟前。坟场周围山势环抱，松竹掩映，而且前瞻开阔，远青山如黛，绿似带，对五行不甚了了的杨登科也觉得这是一个墓葬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