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就是事实，但每次想到，都会让他觉得有些难过，又有些遗憾。

夜斗挑眉看了他一下；有惊讶；“你还有心情喝酒呢，这屋布了这么厉害的阵法；作为妖怪你就没反应？”

夜斗突然问：“你的那个友人帐带了吗？”

夏目看着他笑了：“你看起来也像个未成年人的。”

“是啊，”夜斗也学着他压低声音，“在车上不是都答应他了吗？我帮的场一族这个忙，他告诉我咒印主人的下落。”

“怎么了？”夜斗三两步走了回来。

“夏目你们都太啰嗦了。”猫咪老师在雪音怀里挥了挥小爪。

向走。

有穿着得西装的男士，也有穿着华丽和服的女除妖人。夜斗的黑和服非常完地了去，他端了一杯酒靠在立上，宽大的袖垂了下来，在灯光照耀下显得非常白皙的一截手腕，看起来就像个十分莫测的除妖师。

“夜斗。”夏目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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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挑了杯颜看起来很漂亮的饮料，站到了夜斗旁边。

“可是，”夏目支吾着，“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猫咪老师撇了撇嘴，“别把我跟那些小妖怪相提并论，这里的阵法也就是让我有那么一不舒服而已；跟酒比起来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嗯？”夏目说，“友人帐我一直都带在边的，怎么了？”

夏目顿了一会，压低了声音问：“你真的要帮的场静司斩杀式神吗？”

夜斗在夏目脑门上敲了一下，“十个你加起来也没半个我大。”

“终于要有酒喝了。”猫咪老师被雪音抱在怀里，语气有期待。

夏目看了猫咪老师；他来之后神确实没有平时好了；虽然嘴上说着话。夏目有担心，“老师一会如果难受的话就先去，不要逞。”

夏目没说话，低喝了一饮料。

雪音和猫咪老师去觅了，有雪音喜的整排整排的寿司和糕，也有猫咪老师喜的酒和生鱼片。

夜斗拿着饮料回过望着他，宴会的灯光开得非常明亮，夜斗转过的时候夏目觉得他的睛似乎在闪着光，像一颗幽蓝的宝石。

夜斗揽过夏目的肩膀，手掌在他耳朵上安抚地摸了摸，“那些都是心有恶念的式神，是会对人类构成危险的妖怪，和你边那些善良的妖怪是不一样的，斩杀掉他们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或者我动手的时候你找个房间待着，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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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话说完自己都愣了愣，愣的不是自己说的话，愣的是自己在夏目耳朵上摸来摸去的行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和夏目这些亲近的动作好像越来越自然了。刚才在车上是这样，这会儿也是这样，

夜斗歪着看了他一，“也对，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夏目笑了笑，“我知的。”

夏目不太喜和夜斗提到年龄之类的事情，就好像上次夜斗和滋伯父谈论历史之后对他说了一句自己是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他的潜意识里不太想调夜斗是一个活过漫长岁月的神明这件事，因为这样会让夏目觉得自己和夜斗之间隔着很长很远的距离。

“没事，”夜斗视线不知看向了哪里，轻飘飘地说，“这里人太多，又都是除妖人，你带了友人帐的话要更加留意一。”

夏目和夜斗跟着侍从了大厅，除了少数几个人看了过来之外；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夏目环顾了一圈，人真的非常多，很多除妖人后都跟着面的式神，从一楼到二楼，除妖人们三三两两地谈着。

夜斗仰喝完了一杯酒，又去拿了杯饮料。夏目手上的是淡红的，他拿了一杯淡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