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场答得脆，“本来我们还很烦恼要多久才能让不妄神获得如此多的力量，但夜斗神突然现在了这一带。一位神明的力量，而且还是善于战斗的武神，有这么好的捷径当然是要走一走的。”

夏目有些好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碰巧能看见妖怪，我自己都不知我已经厉害到能涉神明的决定了。”

的场说：“不妄神消失了，约定自然也就作废了。”

的场低搅动了一下杯里的咖啡；抬看着夏目，“不妄神消失了。”

他无法接受的场这样轻描淡写地诉说自己将那么多的妖怪和式神利用到死的事实，甚至还有一分被式神所杀害的人类。

“的场一族想和夜斗神定下约定。”

夏目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他盯着的场，不意外地听到了的场这样说。

夏目伸手拿过背包，“你应该直接去找夜斗，找我没有用。”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行，但你可以，”的场笑得意味不明，“夏目贵志同学，你上有独特的人格魅力，独特到足以让神明听你的话。”

“是。”夏目应着，“这对于的场家族来说应该不是难以得到的消息。”

夏目在的场对面坐下，把背包放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夏目有些惊讶，他没有听夜斗提起。

夏目也不加掩饰，坦白问：“那天的宴会你是故意引夜斗手的吧？让他陷杀戮最后落了不妄神的圈。虽然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但你欠夜斗一个歉。”

“我们当然是已经找过夜斗神了。”

夏目忍住摔桌就走的冲动，尽量平静地问：“因为夜斗的现，所以之前已经被彼岸之妖附的式神们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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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场说，“他们的利用价值就是让夜斗神陷杀戮的念。”

的场静司嘴角扬了扬，“你对我似乎抱有敌意？”

夏目心里一动，想起了一些曾听过的与的场家族有关的传言。

不待夏目回答；他又自语：“为什么呢？是因为与的场家族对待妖怪的观念不同？还是因为……夜斗神？”

的场静司抬手轻了一下蒙住右的白符咒。

这些都是生命。

夏目想也没想地反驳：“怎么可能？”

“你还真是维护夜斗神呢，”的场静司抿了咖啡，坐直看向夏目，“为了接下来的谈话，看来我有必要先好好跟你解释一下。”

“你不妨先听一听我们开的条件。”的场说，“如果夜斗神愿意定下庇佑的场一族的契约，我们可以为他建立神社，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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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所以夜斗也是被你们盯上的对象？那些被夜斗在宴会上斩杀的式神也是？”

三观不同，实在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夏目只想尽快结束这次对话。

夏目明白那是恙，他记得不妄神消失的时候灰黑的可怕斑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上。

夏目看向的场，问：“所以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的场家族曾与不妄神定下约定，我们为他寻觅大的妖怪，帮助他得到足以重新回归神位的力量，而他需要庇佑的场一族，助我们抵挡无法应付的妖怪。”

的场看着夏目有些生气的样，笑了笑：“为什么不能？”

夏目了背包肩带，他听得的场的意思，与夜斗的关系被这样当面破，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不想拐弯抹角；于是礼貌开：“的场先生；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

“但是被拒绝了，”的场说，“所以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劝一劝夜斗神。”

的场见夏目脸不善，轻笑了一声，“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不妄神自己了问题，无论是妖怪亦或神明，再多的力量也无法阻止他的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