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件难事。

她最终自缢而亡。

8

冯小怜死了，历史给她记了一大笔账。

比如，北齐是因为冯小怜而亡的吗，这一笔账该怎样算？在历史上，冯小怜是有罪的，人们都认为她太过于，从来不知遮掩女人的羞耻，把自己的和禁忌私展示给男人看，丧失了一个女人最起码的理底线；人们还认为她太过于胡闹，事没有任何尺度，只是任而为，致使纬任由她五次胡闹，错失了保家卫国的时机。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看未必。冯小怜固然有罪，但如果没有纬的荒无度和转向，没有他对冯小怜在方面变态的引导，扭曲的玩，她一人又怎能那样玉横陈，当众示，以至于到最后招人唾责的事情呢？与历史上大多留下妇名声的女人一样，她在大多数时候也是不由己的，纬是北齐的老大，像一双大手一样地着她，他要玩得下，他要让她，让她把展示给众大臣，她都是没办法拒绝的。所以说，她的，与她所的北齐这样一个社会风气极差的时代，与纬这样一个昏无度的男人都有很大的关系。要是归罪，她也只能承担一半的罪过，另一半应纬去承担。

当然，她应承担的这一半罪过也是过犹不及的，从她的所作所为而言，她仍是不可宽恕的。衡量她的整个行为，绕不过去的仍是我在本文中多次提到的她的胡闹。因为胡闹，她对世界充满了幻想和好奇心，很冲动地让自己投于可怕的廷斗争中，轻易葬送了自己的青，丧失了女人的理德，把自己的貌、材和作为一资本挥霍，并学会了和变态的纬周旋，沉醉于扭曲的游戏，直至把在大广众之下赤当作家常便饭，一步步从原来的一个活泼单纯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心灵扭曲，行为无羁的可怕女人。尽在这些变化中不能排除纬对她的引诱和掌控，但她却没有表现反抗和委屈的情绪，这就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她并不遵从自己的心灵，迫于纬的权威，对丑恶的东西也听之任之，并欣然接受。

一个人接受了丑恶的东西，那他（她）一定也会变得很丑恶，心灵会扭曲、邪恶；行为会反常，表现卑劣险之举。冯小怜也许在刚开始时已发现自己骑虎难下，但她是一个柔弱女，无力反抗，更无力从中挣脱，所以，便积极迎合纬的变态和昏的，利用自己青貌的条件与之周旋。从表面上看，她似乎是在周旋，但从实质上而言却是一场战斗，因为纬是一个德观念扭曲，在方面玩变态，同时又是一个昏无常的人，所以她得时时小心，时时得想办法让他兴，防止他因为不兴而可怕的事情，先前就有例，他一不兴就赐给曹昭仪三尺白绫让她自缢，这样的暴君，她能不害怕吗？她因害怕而顺从，由此可见她是一个内心没有力量，神守极易突破的人。她就这样一次次顺从纬，一次次丧失自己，直至彻底突破了女人的底线，当众和纬，把羞丑一一暴。

史书上说，她当时也就十###岁的样，是一个正值青季的女孩。从这一上而言，她的变化之快，把扭曲得之可怕，把女人的本钱丢失得之多，应是历史上名的所有妇中最突的一个。她在历史舞台上表演的时间并不长，前后大概只有一两年时间，和她有关的男人也仅仅只有纬、宇文达和李达三个，但她通过第一个男人便迅速让自己走向了极致，留下了“玉横陈”这样的千古传言。我估摸着想，在北齐这样一个混的时代里，氏几代君主皆恣凶残，把胡搞女人这样荒唐的事情了一件又一件，让整个北齐都风气不佳，冯小怜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定会受到影响，在观念和行为方面越来越无所谓，最后就变成了对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乎的地步。既然不在乎，那么就不会珍惜，在付自己的和时便不会有愧疚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