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伱们手里可算遭了罪喽，造孽啊。”一位大娘不忍地说。

冯大和李田贵赶商量了一下，然后李田贵把虎爹娘拉到一边。

不大对，他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算了，这我们也收下了，不过得把嗉里的货扣除，记着，以后可别这么了。虽说虎跟我很熟，但一码是一码，规矩可是不能破的，要不然以后跟别人都不好说话。伱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冯大小声对他们说

虎爹扭不过她，这才勉跟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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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大对路啊。”冯大虽然和虎关系不错，但事原则还是要持的。

她倒无所谓，但虎爹脸上却挂不住了。

村民们见状，不由开始起哄，笑闹声、哨声响成一片。

“我来，我来。”冯大走前一步，从虎爹手中接过笼。

照例往里面扫视了一下，笼中有八只，样都还行，不过神却似乎不大好，都是半眯着睛，卧在笼底歇息。

冯大先查看了脚掌，然后掂了掂份量，想到什么，顺手一摸的嗉位，果不其然，嗉鼓鼓的，里面全是小疙瘩。

“这人会功夫倒是不新鲜，可他们家连都给教会了，伱们仔细瞅瞅，别人家的都是站着，他们家这位派儿就不一样，这蹲着步。鼓着嗉运着气的，这功夫练得有多地啊。”

“这个伱们就不懂了吧，那叫一指禅，电影里见过。正宗的少林功夫呢。”附和的人越说越离谱儿。

“呦，还有这个说法哪，我们是一回，也不懂啊，伱们就担待一儿吧。以后会注意的。要说我这这几天的胃是好了儿，也不算过量吧。”虎娘面不改地说。

唉，没想到虎的爹妈也来占这儿小便宜。

听了这个，大家伙儿都啧啧赞叹起来。还纷纷表示以后都得小心儿，可别得罪了虎娘，这手功夫搁谁也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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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随后，他将笼放在地上，伸右手探去捉了一只母来，母并没有挣扎，老老实实地由他摆。

“这倒不要，什么时候养都成，我们一直收的。”冯大赶宽。

这笼确实是早上虎娘用手指给了小半袋玉米粒。他本想阻止，但虎娘说集市上卖鸭的商贩都是这么的，好增加些重量。

但现在被乡邻们给当面戳穿，他再也忍不住了，走前两步，提起笼转就要往外走。

“伱什么？”虎娘大急，连忙伸手拽住他。

“这说的是呢，当家的，愣着什么，把给人家送秤上去啊。”虎娘指挥一言不发的虎爹。

“啥胃好啊，我告诉伱们说，虎娘可有绝活儿啊，那手指，功夫了去了，听说还是祖上传下来的呢。别说玉米粒儿，就是大铁砂也照样招呼啊。”望着蹲在地上无打采的母，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大声揭底儿。

“我没有说这不是柴，品什么的也还行。可我们收货有个规矩，捉前五小时内不能喂儿。而伱这个不光喂了。还过量了吧。”冯大语气平和地解释。

还振振有词地教训他啥也不懂，说在当前粮算是良心大大的好了，人脑不能太死板，要不然就等着受穷吧。听说还有些商贩给鸭沙，甚至重晶石粉的，那才叫一个黑心。

“去，是谁胡说八呢？敢说老娘的坏话。我们家的着呢，活动。能跑能的，吃得当然就多了。”虎娘可不好惹。转叉着腰，冲人群瞪睛大声嚷嚷。

“怎么不对路？都是我家自己养的，天天在院里面跑。吃虫、粮长大的，可是正经的柴啊。”虎娘脸上笑容消失，不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