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也不是不可能的，即然如此，请连里抬贵手，趁他还算大脑明白，允许他办病退，以免以后给连里带来更大的负担。

人都到了这份上，即同是知青又是老乡的指导员还能说什么，于是他便把王秀提办病退的事带到了支会上，会上全支委都非常同情王秀，所以一致通过，只是在最后，付指导员，一个北京女知青随便的说了以下一段话，而使这件事又有了一个新曲。她是这样说的：

王秀这个同志，平时表现的还算不错吧，虽然在会上发言少了些，工作还是往前的，但是就仅仅是因为炕一事就办病退，往团上报可能是份量不足，假如王秀要是以前有件什么立功表现突的事迹，估计团里那边就好通过了。

她的话说完，全支委都沉默了足有五分钟，是啊，炕的可以办病退，那连里还有得肺结的、还有因机车事故造成工伤的知青呢，那些人会怎么想呀……

连长看到这局面，想想说，这事先撂撂吧，等机会成熟再说。

王秀办病退的事，往后推了，指导员找他谈话时，告诉他还要等段时间才能决定，而你当前一定要安心治病，要振奋神，别让吓倒，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一泡吗，你也不要怕大家笑话，都是兄弟妹，亲不亲一家人呀……不过，最后指导员还是了这件事的关键所在，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方面立功表现的话，这事还好办些……王秀最后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他没有什么表现特殊的地方，原先也没有什么想表现的，前真的需要了，这立功的机会可不像是，天天都有，在当时，有一个立功的机会都可能被推荐上大学去当兵的呀。于是他每天开始绞尽脑的想着立功，晚上躺在炕上望着天棚时，嘴也嚅嚅的吐着立功、立功、立功……的字音。

当大家听说要有件立功的表现才能上报病退返城时，心里都为王秀到婉惜，是啊，那个年代哪个青年不是渴望能立个功呀，那是解开回城上大学最好的方程式，为了能达到立功的目的，多少人是费尽心机，招都想绝了。连队小学有个教师每月一开支时就把到手的钱分成几份，在夜里全藏在连里最有影响力的几个老职工家的窝下，说是藏，也只是用块砖压住一小半，让人一就能看到，而他却始终不说，一名无名的雷锋，自己却穿着总是补着补丁的衣服，可是没多久，连里却不知怎么就都知了，原来“雷锋”就在边，结果，后来推荐上大学，立就被推荐上走人了。还有一个农工班的北京小伙，运气却不佳了，他每次劳动抢着最脏最累的活，尤其是在麦收抢场时，他常常是站在麦堆最传堆，麦堆周围所有的木锨都对着麦堆尖上扬着麦，也就是说扬在他的上，而当麦盖在他的上同时所有的尘土也就把他罩在里面，当一个麦堆堆好后，他站在那儿，已是全除牙是白的外，上全是泥土片，一动便一片一片的往下掉。

他活真猛，一个麦收下来被评为连里先生产者，在推荐他上大学时，全连人也都举了手，谁知到团里行检查，却查了肺结，一下就扔在这儿了，直到最后大返城时才办回去。

由此可见，王秀要是想立功真的是很难的了，可是事儿就是这样，人的命不可看，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走了运，没多久，王秀还真的立了功，而且这功来的太轻巧了，正应了那句话，天老爷饿不死瞎的家雀。

六

王秀立功的机会是对面炕上的北京知青“王丫听”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