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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7)

一个不知什么木雕成的综红的烟斗,当他和你说话时除了目不转睛盯着你外,还不时的用握着烟斗的大拇指抿下鼻

“烟斗哲学家”是团宣传的理论事,他虽然是六三届的知青,但却没有和其他同伴一样,在当地结婚扎,他是一个典型的书虫,最大的好是研究哲学,因他哲学且手里始终不离大烟斗,于是在团机关里,人们都称他为“烟斗哲学家”。

要说这“烟斗哲学家”的确是满腹经纶,他可以把艾思奇的“辩证唯主义与历史唯主义”这本书成章成节的背诵下来,我后来知,那个年代是很能造就这样人才的,当时在我们团,能把艾思奇这本书成章节的背诵下来的有三个人,且都是北京知青,除了这位“烟斗哲学家”外,还有一个是二十二连的战士,人称“黄半仙”,何为半仙呢?这是个得过大脑炎后遗症的人,医学有关方面的理论,得过大脑炎的人有两情况,一是极大多数的人变成了傻,而另一人可能是百万分之一吧,脑袋却变得奇聪明,当然,这聪明也只局限于某个方面,而这个黄半仙恰恰就是这概率极低的那一,大脑奇的聪明,但只限于读书方面,当年他从北京来兵团时,家里给他装了两个大箱,一个是装的衣生活用品,另一个就是装的当时最门的书籍,结果几年下来,装书的箱让他翻烂了,而装衣的箱,最后一直到返城时,他也没有明白里面都装的啥,他学哲学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你只要提及书中的某一句,他就可以当即告诉你那句话在哪章哪页,但在生活上,他却是一塌糊涂。来到兵团后,同屋人就没有见他洗过什么衣服,他穿衣服很特别,是比较起来穿,就是说,一件衣服脏的没法穿了,就扔里,然后再从里面挑一件略净的再穿,而箱里那些衣服,已被他抡换多少遍了,用一句现今很行的广告语来说,那就是“没有最脏,只有更脏”。等到不知什么时候天下雨,“黄半仙”便将箱里所有的衣服挂在外面,用雨淋,淋后晒,再接着挑着穿。此才后来被发掘还是由于“哲学大烟斗”的原因,那是在全团组织的狠批反动分“哲学大烟斗”批判会上,当时全团每个连队都一人代表发言,黄半仙代表二十二连席,结果是到他发言时,把全场全震。当时他没有走上台去,而是站在大会场后面的窗台上(当时会场人满为患,以至两侧每个窗台上都站满了人),一手把着上的窗棂,一手伸着手式,那情景好比列宁在讲演,他手里连一页草稿都没有,但是他慷慨陈词,声音洪亮,抑扬顿挫,一气讲了二十分钟,在他的批判言辞中,是古今中外,哲学、政治经济学、历史、理论、民间传说有机穿且恰到好,说得是有有据,有始有末,连主席台上的首长都听得目瞪呆,连叹:奇才,奇才呀!

但此公到最后也没有被重用,他也曾被一度借调到团写作班,但没几天便被退了回来,什么原因,谁也不清楚。知青大批返城后,他也回了北京,但最后他过得如何,却始终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另一个才叫何云,是团园林队的战士,此公也很有特,当时他常在没事时向机关跑,来了后就直奔二楼,二楼当时是政工门,然后就挨屋串,当时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给大家背诵哲学,你只要想听哪一章哪一节,对他一提,他便站在那里侃侃而谈,于是大家便围着他一半是寻乐一半是学习的听着,这何云不但能背诵哲学,而且写一手的好字,所以每当他去机关时,有些人就逮他活,帮助抄写些材料或打印校对,他也乐此不疲,但是这样一个极度心的奇才却为什么没有调机关呢,原因就是何云家成分是个破落地主,且文化大革命初期他的老爸就被群众给批斗的自杀了,所以像他这样不红,苗不正的人,党问题也就一直解决不了,更别提到上层建筑门来工作了。后来知青返城后,他也曾办了回去,但此时他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他又返了回来,一直生活在农场,但这时他的神也了问题,以前他上机关来给大家背哲学,可是后来到机关来便是画画了,他每日依然来机关报,依然是每个门的串,但这时见人说的则是:来,我给你画个大女。说着,便从袋里掏的钢笔,在办公桌上随便张纸,便画了起来,他确实有这样的天赋,几笔便勾勒一副图来,而且形神俱佳,或躺,或站,或侧立,或仰向后,而且特别将重及下,还重重用笔描一下,变得格外球,惹得观看者一阵阵大笑,后来这事被场领导知了,专门在机关大会上调,以后各科室不允许再让何云画什么画,而且告诉门卫,今后凡是何云来机关,决不能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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