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的人好象来了。”我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状如饭店保安的外国人，我想一定是我等的人。说他长得大威猛。

“你看她一，她看你一。”

第七章：银楼

“不太清楚，一黑？不太清楚，没有经验，你将来或许能告诉告诉我。我又瞎说了。”她又笑了笑，角一些不太容易察觉的皱纹仿佛风过面，浅浅的波。

“没坐在收费区，说明付不起二十元的最低消费。老半天没人答理，自己闷烟，说明工作能力不。”她顺着我的神看了一远的旗袍们，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学校里，我常常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开个玩笑，听的人上完晚自习、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前没准想明白了，跑过来说真有意思或骂我低级趣味或发誓把我打成茄泥。什么态度，取决于他是不是被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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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还是不打电话了。

他不知要长多大，才能领会到我不是氓。那个暑假，我在她家的时候，她那个酷踢球的弟弟总是守在家里复习功课，每隔十几分钟就来一次，问他某个单词的拼写或是某辅助线的添法。

“真正的职业妇女是什么打扮？”我有些好奇，偶尔听哥哥们谈及只言片语，不真切。

她要是在家，能接电话还好，要是不在家，我可能要胡想。她一定和那个少壮长在一起。对于我的初恋，长应该没有那么多与主题无关的想法。不知长和她从持手相看到颠龙倒凤一共用了多少时间，他不会那么细致，就象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时候一样。我要是有个大奔，我就把最后一个环节放在大奔里行。故意让大奔在天安门广场抛锚，然后打起应急灯，开始行动，在警察赶到之前完成。警察敲敲车窗，我了钮，车窗徐徐下，我看见警察斜了我的初恋一，她的发凌，表情沉，我平静的对警察说：“车抛锚了。”被大奔堵在后面的车狂喇叭，广场上有人放几百节穿成一串的蜈蚣风筝，刚才在广场上照相留念的人回去会在照片里看到天安门、主席像以及这辆抛了锚的大奔。

“但是偶尔也有麻烦。想起个笑话讲给你听。也是一男一女，也是在一家饭店里，也是互相看了对方几，两人搞定。到房间里，云雨既毕，男的去冲个澡，女的在外边问：‘怎么付钱？’男的在卫生间里说：‘好说，你放在桌上就好了。’”

我面试的那个外国人为一个著名的基金会工作，就是这个基金会在八十多年前创建了我就读的那所医学院。他收集蝴蝶标本和电影海报，他的工作质使他不得不东奔西跑。他抱怨他的生频谱长期紊，一年没有几天有很好的心情。他说原来不是这样，他有很好的习惯，每天喝两升矿泉、跑五英里、吃十盎司胡萝卜，他的生频谱确而稳定，呈周期涨落。他每二十八天，会一个生理和心理的，事顺手，顺心。每二十八天，会一个生理和心理的低，见烦，见狗烦狗。而且，他和一个女人谈朋友之后，他的周期会和那个女人渐渐一致。我心里暗暗寻思，这个家伙暗合调和之，不一般，有慧。如果他能将他和他女友的周期不自觉中调到与月亮的盈缺相符，他或许能练成周天大法。他又说我的错误非常常见，有一次他在瑞士，两个同名的城市让他象土鳖似的在雪夜里多跑了五百英里。他讲他信奉上帝，上帝造象我这样妙的人，使他和鬼有了本质的区别

“打扫卫生的大妈可能不仅认为你是不良职业者，而且不是一代名。”我不想和别人讨论我是否纯洁，就换了个话题。

“你又看她一，她又看你一。”

面试完那个外国人，我从饭店来，站在长安街上等一路公共汽车。好象刚刚下过雨，空气里浮尘尽去。这个时节，路边的已经开放，而柳絮未起。一年里，这样有月无风的夜，北京不会多过十个。天气好得让我又想给我的初恋打个电话，但是天已经黑了，街边的电话摊大多上了锁。如果我往永安里那边走走，可能还能找到一两个关门晚的。如果我打到她家去，接电话的多半是她弟弟。她弟弟看见我总是要恶狠狠地盯我一，似乎认为我对她的不怀好意，成天想着和他上床。我常想找个机会和他平心静气地谈谈，告诉他，他天生长成这个样，就是让人不怀好意的，她早晚是要和人上床的，这是自然界的规律，他和我都无法改变。即使没有其他男人和她上床，也不上他这个当弟弟的。

“或许不一定是衣服，而是表情。”我说。总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命题，就象读书读到秦淮、青楼、云雨、接、那话儿之类，很难犯困。

“我得走了。”我冲她笑了笑，起走了。

判若两人，从一个黑脸坏孩变成一个脸还不太黑的坏孩。以后去见欣赏小白脸的姑娘之前，一定要洗澡。

“原来是同行。”她笑，角的波更了。

“然后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