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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4/7)

油,又用锅铲刮了很多黑锅底下来。炒得差不多了,我灭了火,把一粒一粒黑不溜湫的碎空火柴盒充当苍蝇尸,上面再缀三、四只从招蝇罩得来的真正苍蝇尸,第二天带到学校,妄图骗取两面小红旗,摆脱落后面貌。结果是,群众的睛是雪亮的,说我的苍蝇是假的。我说我只不过是拍苍蝇拍得狠了些,把苍蝇们拍变了形,不好辨认。群众们说,苍蝇再变形也不应该有京酱丝的气味。结果是我被班主任当场擒获,扭送校长办公室,以前所得一面红旗被三妞照老师命令撕掉,上课间的时候在领台上罚站五分钟,接受全校同学的羞辱。最后三妞也没成大红,到区里介绍灭蝇经验。她的智力平有限,灭蝇经验只能总结一条,家一定要住在公共厕所旁边。但是这经验不备推广,区里领导不兴趣。

玻璃缸被踢爆十分钟后,白先生重新控制了局面,考试继续行。厚朴穿着白先生的,还是一副死了舅舅的样,继续来题。白先生的上有三、四个烟来的窟窿,透过窟窿,看得见厚朴大上的。福尔林的气味依旧郁,我受不了,觉着呆下去也不见得多答多少。我签上名字,看了我女友一,走解剖室。

事情有开始就有结束,考试就这样完了,一在瞬间将我占据。这与生来,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烈。开的时候,我就清楚地谢、败的样。月圆的时候,我就清楚地想象月缺、月残的黯淡。拿着电影票场,电影会在瞬间结束。了起来,瞬间就是,然后一个人闷烟,然后计算后果,然后盘算如何解脱。拿着往返机票,飞往一个城市,坐在飞机上,我经常分不清,我是在去还是在往回赶。如果我分不清是往是返,那中间发生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回到宿舍,桌上还堆着王大磕的瓜,瓜里埋着厚朴借解剖室的五骨。这些天,王大还在跟我们去,但是一转,王大就会回到国,在佛罗里达某个不知名的大学当个校医,用他饱天机的传奇的手抱着他们班或某个洋姑娘。王大开着大吉普车,他的大狗站在吉普车后座,探脑袋、耷拉着看窗外的风景。同样一转,厚朴就成了大教授,天天上手术,门诊,和其他教授争风吃醋,抢科研基金、国名额,沾药厂好,摸女医药代表的。同样一转,几十年过去,有一天在路上遇见我的初恋,她的发白了,泻了,塌了,我说找个地方喝个东西吧,她可能已经记不得我是唯一知上唯一一块存在何的人,我们之间可能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有好几天的空闲时间铺在我面前,我可以些事情,也可以什么都不。辛荑说国贸展览中心有个国际医疗仪展览下午开幕,不如一起去看,看看有什么好拿的,或许还能碰上我们倒卖医疗仪起家的大师兄。

辛荑和我到了国贸的时候,展览中心已经旌旗招展、彩带飞扬、人山人海了。辛荑说,我们好象来晚了。然后拉了我的手就往展览馆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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