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

“那叫啥？”老人睁大睛。

“叫自游，或者叫悠游，悠闲自由地游。”

“净瞎胡闹！”老周闷闷不快，转看见李小龙，嘴又笑开了：“呵，还是我们小龙好，肯陪着我这老吃月饼。他们哪，一个一个都嫌弃我们老了，不时尚罗。”

周若笑了，心又酸了。

人年纪大了，却变小了。

周若印象中的父亲一直都是一副不苛言笑的严肃样。小时候，周若最怕的人就是父亲，因为父亲从来不跟她表示亲，也很少讲话，周若成人之后，有什么话更是通过周若母亲来传达的。但这几年，父亲变得越来越随和了，也慈祥了。尤其是在李小龙面前。小龙咯咯一笑，他就能笑得屋都发颤，小龙一哭，他还会说学逗唱哄着玩，比周若都有耐心加细心。不止如此，有几次，父亲还气鼓鼓地跟周若抱怨，说周若的母亲得太宽太严了，就说烟吧，有三不准：不准在家烟、不准主动递烟、不准过量烟。三不准就三不准吧，每天门还得让检查衣兜，得自己跟个被搜的汉似的。

“你说，我要真想，她还能得了？我这不是给她面吗？可她倒好，拿就当令箭。上次在老刘家，人多，我多了几，回来之后她非得让我写检查反省，还把每天五块的茶钱都给我拿了，害我噌了人老刘半个月的茶。你说这不是着良民当盗吗？你妈这素质、这觉悟真没法说。她也不想想，辣椒坐老虎凳我都不怕，我还怕她？”

“那，爸，你没写啊？”周若明知故问。

“写了。不过要声明，我这可全都是为大局着想才牺牲小我的噢。检查我是写了，该反省的可是你妈，工作方法方式有问题嘛。你看噢，人运动员违规还掏黄牌警告呢，她倒好，一上来就是红牌下场，还罚款！”

“呵呵。。。。“周若看着老一副气呼呼的样，想像老两拌嘴的样，不禁好笑。华人小说吧电站

第三十一节脏不堪的小家

周若林兄妹俩都在外地工作生活，除了逢年过节，家里就是两个老人天天对睛。母亲还好，父亲早就退了，虽说老有所乐，但多少总是孤独的。尤其是近几年，几个老友都天了，自己这边的孙还在天上飞，老人心里真是有说不的羡慕和失意。自打这大胖外孙来了之后，抱去那叫一个人见人夸，认识不认识的都要来一把，打趣着讨教这个胖娃娃是怎么养得。老挣足了面，过足了瘾，天天笑呵呵的，抱着小龙就跟抱了个金砖似的。

可现在女儿和外孙要回家了，少了孩的笑，冷锅冷灶得冷清不少，老的心里，一下空了。不过老明大义，对周若的决定还是表示了支持。因为担心女儿一个人受累，还主动请缨去看店，让周若的母亲陪着去，安顿好了再回来。

周若看看把外孙当作心肝宝贝疼有加的外公外婆，想起远在宁波的、任着母自生自灭漠不关心的李小龙的亲爷亲，两相比较，将心比心，更觉父母恩重情。再想想家里那个只要自己轻松舒坦不自己累死累活的李林国，真正会到了什么叫“血于”什么叫“天好地好不如自己父母好”！

过完了中秋，周若一行三人回到了杭州。

尽已经好了要大扫除的心理准备，也知照李林国的惰，阔别多日的新家要么就是又脏又，或者是又又差，反正肯定不会是又香又亮。但推门去的一刹那，周若还是被惊呆了。

门厅的鞋横七竖八、东倒西歪地凑不成对。饭桌上杂堆放着报纸广告，一包开封的榨菜斜倒着横，不知是苍蝇还是蚊正围着打转。沙发上的麻布垫被堆在一起，果绿的真上黄渍斑斑。脚一踩上客厅的红地板，就是一个清晰的脚印，窗台上透照来的光里，灰尘静悄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