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愿意给予的，他本来就应该享有的权利。

“想一想中了这毒的人下场都凄惨的，死之前还要受到无尽寒冷和疼痛的折磨，绝大分人都是承受不住自杀死掉的……这件事想必您自己也清楚吧？如果不知，那就不必谢我了。”那人假惺惺的说，然后似是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哦，我还忘了说，如果你能活过一个月，可能还能在中国见到我。虽然那时牧家大概已经不在了。”

他其实是想立刻抱住他安的。琴酒一直希望牧北斗能，至少在自己面前能，难受的时候就痛痛快快的哭来，不开心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诉说他的烦恼和悲伤。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忍受，不必遮掩。

从未谋面的母亲因他而死，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即使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也几乎很少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份愧疚也从未随着时间而消逝。

牧北斗：“已经基本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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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琴酒也同样清楚，牧北斗和他一样，本就是个，不愿外情绪的人。

琴酒一看牧北斗的反应就知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痛楚，没想到今天突然被人活生生血淋淋的挖来。

牧北斗不着痕迹的皱眉，想了想跟牧家有剧烈利益的几家人，再次缩小了刚刚对那几个人选的猜测范围。

“我还见过您毒素发作后忍着难受，脸苍白的样。啧啧，真是可怜啊。”

牧北斗脑急速转动起来。

对着琴酒轻微了，牧北斗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正在播放的音频上。

见过他这个样的人都有谁？而且能有渠得知中毒这件事的人本就不多，这么一盘算下来，符合条件的人本没有几个……

琴酒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个结果倒是不怎么意外。他看着牧北斗淡淡问：“你现在对人选有绪了？”

它自动销毁了。

掩饰的恶意：“要不是她没了命，您也没办法活下来呢。您说是不是？”

牧北斗全当是废话。

对方似乎也是在给他时间伤，静了一会才说：“当然了，其实活下来也没什么好的，每月一次毒发的滋味想必您也已经尝够了吧？”

“虽然不知为什么您活过了成年，不过想想也没多久好活了，就希望您能在那之前亲见证到牧家的消亡吧。”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其实我本人对您还是很欣赏的，只可惜啊……挡了我们的路，就只有死了。”

换个角度来看，如果说母亲是他害死的，也……完全没错。

但是一个月后中国有什么事情和牧家有关，他还需要去查查。

他正这样想着，似乎录音也到了末尾，播放发一嘈杂的杂音，接着“咔”了一声。

“顺着录音提供

牧北斗被琴酒沉稳的声音唤回，微微扭就望他邃的墨绿眸里。牧北斗闭上了气，再睁时黝黑的瞳孔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和平时电产品结束语音播放后的声音不太一样，牧北斗上前沉着脸把东西拿起来查看，然后脸微变。

所以即使心疼，琴酒也从没有说过要他哭来一类的话，因为他本就不需要。

事实如此。

牧北斗的反应如此明显，琴酒当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了他的手，沉声：“冷静，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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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在牧北斗难过的时候无言的陪在他边就好。

牧北斗的瞬间僵下来，瞳孔微微扩大。

牧家的消亡！果然前阵国外几个大产业遭受的损失和他们分不开关系。

故意引诱你沉浸在悲伤和自责里，好陷他接下来的圈。

泪被他们视作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