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来啦。〃

〃放假啦，没什么事，就来找你呗。〃我边说边走屋，打量了起来。

这是一间老式的房，无所谓厅和房，就是一里一外两个间。外间搁着张桌、几把椅、还有一张床。这大概就是上次我躺过的床。我猜想，黎明应该睡在外面，里面的应该是他妈妈。我已经打听过，他爸爸早就死了，他和他妈妈一起生活。

果然，他对着里屋说着，〃妈，是我同学来了，风苒，我跟你提过的！〃

我有些张，怯生生地走到里屋，〃阿姨好！〃

虽然我早就听说他妈妈长期卧病在床，但看到床上那憔悴而苍白的妇人，还是吓了一。黎明的妈妈很和善。〃风苒啊！〃她说，〃是小明的好朋友是吧，我常听小明提起你。原来是个这么可的孩。小明，快好好招呼你同学，唉，家里太。风苒你不要见怪。都怪我这病。唉。只苦了小明，每天还要辛苦照顾我。〃

〃妈。〃黎明打断了黎妈妈的话，〃别说了，你休息吧。〃

说着，黎明把我扯到了外间。

〃你坐，我给你倒杯。〃他找条巾了手，忙着去找开瓶。

〃不用了！〃我拉住他，他手上的皂没净，溜溜的，摸起来好舒服，〃我不渴。你去忙你的，别我。〃

〃哦，那你先坐着，我很快洗好衣服就来陪你说话。〃

〃好的！〃我答应着，走到黎明的书桌旁，坐了下来。这是一张陈旧的书桌，桌的玻璃板下，小心地压着一张三之家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目依稀与黎明相似，尤其是笑起来两行白白的牙齿，让我想起黎明那净朗的笑；照片上的女人，应该就是黎妈妈，照片上她很年轻、很漂亮，让人实在没法和刚才病怏怏的样联想到一块；黎妈妈手上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这应该是黎明了！呵呵，原来他小时候这么胖，脸都鼓了来，脖也没有，跟现在瘦不拉叽的样还真不搭界。我轻轻地用手指在桌上沿着黎明的廓画着圈圈。曾几何时，我也希望自己能有这样一张照片，黎明。你比我幸福。你还有这样的照片。

〃看什么呢？〃黎明走了过来，在我耳边问。

我回过，看着他尖尖的下，笑了，〃看照片啦，噍，你小时候好胖！〃

〃嘿嘿〃，他看了一照片，傻笑了两声，〃是啊，我小时候的外号叫小胖猪呢。〃

〃呵呵。小胖猪！〃我被他逗得直乐，一手扶住他的肩，一手掰过他的脸，〃来，笑个给我看看。〃

他莫名地看着我，脸微微发红，但还是给了我一个憨憨的笑容。

〃哈，真的也！〃我指着他的脸，又指指照片，〃你笑起来左边有酒窝，右边没有！〃

〃真的吗？〃他摸着自己的脸，拿起镜，对着镜了无邪的笑容，〃真的啊。我都没有发现。风苒，你观察还真仔细！〃

〃那还用说！〃我大言不惭地回答，〃你事情完了？我们去玩好不好？去溜冰怎么样？〃

他面难，〃对不起。风苒。我还要去麦当劳打工，九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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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想起当日在蓝月光遇到的情形，我暗自懊恼，我早该想到，暑假这么长时间，他一定会去打工！

看到他抱歉又惋惜的神，我笑着拍拍他的肩，〃打工？好啊，我也一块去！〃

〃迎光临麦当劳！请到这边餐！〃他清脆的声音在纷杂的店面里显得尤为悦耳。

我拿着抹布，在店堂里忙碌。

我运气不错！今天正好有个人辞工，经理看我是黎明带来的，没说二话，就让我了职！

我端着托盘，把它往垃圾箱里一送，回过，看见黎明正抬看着我。我挥了挥手，给了他一个默契的微笑。

尽很忙碌，尽我们说不上一句话，但彼此换一个神、一个微笑，就已经让我满足。

〃叮。〃手机铃声响起，我看了黎明一，捧着手机跑店门。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