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动作阻止了我，〃张队长〃，他对审讯我的警官，〃这是田律师，是我为风苒请的律师。你该知，风苒他是什么都不知的，他本不在刘明武的公司。〃

被称作〃张队长〃的人，他似乎认识黎明，〃嗯，但这是例行公事。行，田律师留下，黎明，规矩，你得回避。〃

黎明，然后转向我，〃风苒，我就在外面，有田律师在，你别害怕。〃

他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神，走了去。

讯问仍在继续。

我说，我是刘明武的同学，只是暂住在他家，不知他们信不信，反正也算是通过了。

大概因为有律师在，或者他们也知在我嘴里问不什么来，接下来他们随便问了几个刘明武生意上的问题，而我以〃不知〃回复后，他们就让我离开了审讯室。

一门，就看见黎明等在那里。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向了他。

〃风苒！〃他走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却转向田律师，〃田律师，怎么样？〃

〃没事！〃田律师微笑着回答，〃刘明武的案应该跟风先生没什么关系，警方只是例行问话而已。我已经办好了手续，风先生现在可以离开了。〃

〃谢谢你，田律师，改天请你吃饭！〃黎明笑着，和田律师握手别。

经过一番折腾，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七。

〃走，风苒，这么晚，饿了吧？我们去吃饭！〃黎明显然心情不错，他拉着我，走警局的大门。

〃黎明，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忍不住问了这个在我脑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你知不知。〃

〃我？刘氏企业事了，我怎么会不知？刘明武已经被捕，而且警方证据确凿，这次他是逃不掉了！我一听见你也被带警局，就急忙赶过来了。〃黎明语气中透着兴奋，仿佛诉说着一件期盼已久的事情。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别担心，风苒，你没事的，与你无关。〃

你知刘氏事了，那么，前几个月的事，你知了多少？

直觉上，我到黎明一定知了什么，但是。他好象在回避？

我很想问，却问不，生怕问什么自己承担不了的后果。我愣愣地被他了车里，居然没发现他已经换了辆奔驰。

他将我扶上了车，然后才坐回到驾驶座上，〃风苒，我们去哪儿吃饭好，去凯撒西餐厅好不好？那里的排很。〃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心中我一时冲动，冒了一句极度愚蠢的问话，〃你和刘明武。你不是把他当作大哥。〃

〃他不是我大哥！〃黎明大声喝断我的话，面容闪过极度的痛苦，他掰过我的肩膀，抓得很很。〃他那样对你，我恨他！我恨不能要他的命！〃

他那样对你！

他〃那样〃对你！

〃你知了什么？你什么时候知的？〃

〃。刘明武事后。我就知了！我什么都知！风苒。你受苦了。我恨不能亲手杀了刘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