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给过的不足一提的善意，和可笑的不堪一击的信任么？

“当时灵蛇你攻击过斯内普教授，只要我的念有一丝恶意，他就会死了。”

他轻轻叹气，“真要说起来，我们两个还真说不清楚谁对不起谁。”

斯内普教授窥破了他的秘密，并且故意吓他，他的灵蛇攻击了斯内普，谁都有过错，又谁都没过错，仅仅看站在谁的角度上去想而已。

而且他当时也没有损失什么。

他会在邓布利多面前说一分事情，是因为他很明确地知自己已经暴了这一分，而他曾经听说过有关邓布利多校长的事迹——带领了巫师扛过了两代黑王的伟大人——他真的能完的，不一丝违和的在邓布利多的审视下，掩盖住他暴来的东西么？

宋然不确定。

他没有经历过战争，尽是一个孤儿，但除了曾经那个家有过的不太好的回忆，说起来他经历的挫折并不算多，毕业后又因为可以在家工作，也没有太过多的接职场潜规则，虽然不至于不会撒谎，但也不到毫无破绽。

在已经被发现了奇怪的能力，以及拥有一条杀伤力的灵蛇的情况下，他去向邓布利多撒谎，那才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把被发现的事情，用诚恳的、无害的态度说来，然后掩盖住没有被发现的事情，才是对邓布利多这聪明人的正确的法，毕竟他本来就对法界没有害心不是么，他觉得邓布利多正是看了这一，才会相信他。

宋然伸手，了两条小蛇的脑袋，轻笑着说，“比如你的兄弟，碧蝶，还有斯莱特林的那几个学生到底是谁下的手，就没有人知，不是么？”

至于他会对斯内普态度的转变……

宋然抿了抿，表情变得没那么轻松了些。

事实上，他当时并没有从穿越的后遗症中缓解下来，而这后果致使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的生命。

他朝灵蛇笑了笑，撑着下颚，认真地说，“如果当时斯内普教授没有来救我，也许当我想明白，不是书中的世界还是什么，至少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真实的这个理时，我已经死了。”

而且是再一次死亡。

谁知他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呢？

他轻轻拍了拍两条小蛇的小脑袋，翘笑，“别把你们的主人当成烂好人呀，如果当时我真的损失了什么重要的存在，我和斯内普之间的相方式就会完全变了一个模样了。”

正因为他没有损失什么，而斯内普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的态度才会有那么快的变化。

“这么一说的话，总觉得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呢。”宋然轻笑着，语气带着些微讽刺。

两条小蛇连忙摇了摇，【主人最好了，一也不自私！】

宋然忍不住笑了，他摇了摇，克制住自己的笑声，毕竟现在已经是夜了，“好了，你们该回去了，如果斯内普教授发现你们消失了，一定又会找我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