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椅背后趴上来的正是宋然，他贴在斯内普的耳边，小小声地说，“——我没有找到话筒，这样唱你能听见么——”

他给自己的杯里倒了酒，朝斯内普举了起来，“教授，谢谢您愿意来，很开心您没有拒绝我。”

斯内普依旧是表情淡淡地抿了一，他想着，一开始那是因为邓布利多那家伙制的，他本就不愿意，所以才会在宋然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后，将他拒绝在外。

斯内普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微微曲起，黑的睛里划过什么情绪，也许——

的时候，他的心情都算不上好，但是当他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客厅里的一切时，他的表情发生了那么一丝变化。

他撑着下颚，眯着睛，脸通红的，而坐在对面的斯内普也有些微醺，但理智却还在，不过正在走神不知想些什么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宋然的情况。

然后斯内普彻底僵了。

“嗝！”宋然打了一个酒嗝，就好像是惊醒了醉酒中的他一般，原本慢吞吞地用着叉叉着嚼咽的他停下了动作。

当他们坐到餐桌上的时候，就算只有两个人，也没有觉得尴尬——毕竟那五天里，宋然已经不止一次和斯内普坐在一张桌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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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到反应的宋然却像是被鼓励了一般，他撑着站了起来，因为喝醉了，脚步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的位置，然后摸索着什么，嘴里小声喃喃着，“咦……话筒呢……”

也因为这样，在没有人阻止的情况下，兴奋中的宋然喝光了一瓶酒，在他这个初次接酒量的情况下——毕竟黄油啤酒更算得上是一饮料——很自然地，宋然醉了。

某些微妙的情绪还没有在斯内普内心待太久，就被这个歌声给彻底击碎了，他嘴角搐着，忍不住抬手抚上额，低喝，“给我闭嘴，mr。宋。”

宋然唱的歌很陌生，至少斯内普没有听过，但他能确定的是——

不像是蜘蛛尾巷里的那个客厅，狭小昏暗，就算此时是接近晚上的黄昏，这个客厅也依旧给人一明亮的觉，不是视觉上的，而是那装饰给人的心理觉，让人一看过去，就觉得这个客厅给人一舒适，温的觉。

斯内普抿了一，淡淡，“没什么。”

而不是孤寂又冰冷。

呼气间的气打在了斯内普的耳边，斯内普一僵，等他反应过来宋然这个状态不太对的时候，宋然已经哼完了前奏，开始唱起了歌来。

太难听了！

“教授，我可以唱歌么……”

斯内普坐在椅上没有动，他杯里的酒还没有喝完，垂眸沉思中的他没有去注意宋然的动静，直到他觉耳边一，有什么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宋然又说了些什么，斯内普一边听，一边在内心想着自己的，却并没有说来。

这么说着，宋然就轻声哼唱了起来，醉醺醺中的他神焦距没法聚拢，甚至为了支撑自己的，不得不抓着斯内普坐着的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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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斯内普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只是下意识地哼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宋然自己本在药上有天分，就算有邓布利多的吩咐，斯内普也不会将这个补习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斯内普沉默地想着，也许他有那么一能明白那个小鬼今天为什么会那么开心的原因。

其实斯内普一开始是想说，他会过来那是因为宋然实在太烦了，但是当他看着那张眉弯弯的少年面庞时，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改了。

“还有，谢谢您在药上对我的指导。”宋然喝完一杯酒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么对斯内普说。

难得地，斯内普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