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黑的睛注视着宋然，语气就像是对待之前的学生那般，冷淡而严厉。

但没有人发现，他注视宋然的目光，要更加认真专注。

宋然移开了目光，“我会在作业里反思的，教授。”

反正就是羊纸的长度增加了，宋然已经习惯了这件事，而且他清楚自己在制作药时的确走神了，没有炸坩埚而只是有一些瑕疵，已经很幸运了。

斯内普慢吞吞的声音在他后响起，“我并没有让你离开，mr。宋。”

他迈步从讲台后面走了来，经过僵立在原地的宋然，走到了教室门，垂眸看向右侧。

站在门旁等着宋然，结果一抬就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赫尔奇一脸懵：“斯、斯内普教授？”

“你可以离开了。”斯内普淡淡。

赫尔奇：“……好的教授。”他默默转，默默离开，不敢抗议一句。

祝你好运，兰，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斯内普转的时候，顺手关上了地窖的门，砰地一声，关门声就好像敲击在了宋然的心上，他蓦地就有了一终于来了的觉。

斯内普走到宋然面前，停住了脚步，微微弯了弯角，语气轻飘飘的，“看起来你很张，mr。宋？”

斯内普说，“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宋然咽了，迟疑地说，“……我不知，教授。”

“也许我们该谈谈你唱歌的事情。”

斯内普清楚地看到，在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宋然的耳朵红了，他看得来宋然在假装镇定，“关于这件事，我到很抱歉，教授，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的事情了。”

其实宋然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件事情这么心虚，明明以前他还在剑三里当团长的时候就经常和自己团里的人开玩笑，比这个还无下限的都说过了，但是……

宋然最后觉得也许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斯内普教授是他的老师，在老师面前这样的事情，总是不那么好的，第二大概就是……斯内普看起来给人一严谨禁的觉，似乎在他面前，那些玩笑并不适合现在他的上。

而且……宋然了，他记得，如果算上暑假的那一次，他已经是第二次亲斯内普了，第一次的时候斯内普就十分恼怒地将他赶了办公室，但暑假的时候被他先一步逃走了，他不知斯内普是不是憋着怒气憋了很久。

因为的原因，让斯内普能够将宋然的这一系列表情变化看在里，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切，并不像是他脸上表现的情绪冷淡的样，斯内普此刻心情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