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

宋然：……

刚刚好像真的有傻。

坐在宋然对面的安妮看了看宋然，又看了斯内普，女生天生的细腻心思让她隐约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眉不自觉地拧在一起，可是毕竟只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她并没有看来是哪里不对劲。

“宋……”安妮张，想要说些什么。

“这就是你写的作业么？”斯内普开，低沉的声音凑巧盖住了安妮刚刚那小声说的话，斯内普那双黑的睛一直看着宋然，这让宋然也下意识地将注意力放在了斯内普上，在斯内普开时更是没有分心，因为斯内普一般这么说话时都是要给他挑刺，也因此，宋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妮叫他的那一声。

“……”安妮中划过一丝失落，只是在她对面的两个男并没有注意到——也许有人故意没有注意到。

“我记得我曾经讲过，在理这一步的时候，银刀需要斜着切割，”斯内普将羊纸放到宋然面前的桌上，右手握着杖，杖间着某一行，淡淡说，“这一步将会让这副药的成功率提到百分之七十，mr。宋，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将你的注意力放到学业上？别忘了你还有巫师考试。”

斯内普意有所指，不过全心放到自己难真的写错了作业的宋然并没有察觉到话里的潜意思，而是皱着眉看着斯内普指的那一行，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自己记忆里斯内普教授你没有讲过这个注意事项……”

“难你觉得是我在骗你么？”斯内普勾，拖长了音调慢吞吞地，“也许你觉得你小小的药教授已经年纪很大了，以至于提前老年痴呆了？”

“……我没有这么说，教授。”宋然摇，斯内普的语气和以往嘲讽他的时候一样，所以宋然觉得，也许——虽然他的记忆力也真的不差——但也许真的是他记错了。

斯内普一开始只是拿着杖指着羊纸上不正确的地方，但是说的久了，他开始弯下腰，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划着羊纸上的错误，如果忽略他时不时的嘲讽，那低沉圆的声音还是好听的。

偶尔当宋然想起来对面还坐着安妮，想要抬说什么的时候，就被斯内普的声音再次拉回了注意力。

“你在走神么，mr。宋？”斯内普总是会这么说，语气严厉，于是宋然总是不得不放弃和安妮谈这件事，重新投到这一场额外的教学当中。

安妮一开始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她并不是一个急躁的女孩，也不是一个喜犹豫的女生——毕竟找球手如果拥有这两格就不是一个好的找球手了——但不得不说，女孩在面对喜的男生时，总是会慎重又慎重的，因为她不希望在喜的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也因此，安妮每次轻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斯内普的声音盖住时，并没有尝试加大音量，而只是再一次失落地闭上了嘴，她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总觉得有一自己无法去的觉。

不，也许不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