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大一些。”

斯内普冷笑一声，“是啊，但是……”顿了顿，斯内普咽下了想要说的话，“……总之，后来我发现神秘人并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当初引斯内普的便是神秘人的大，可是后期神秘人的疯狂让斯内普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一些原因，我倒戈了，从死徒的阵营站到了凤凰社，了间谍。”

宋然听了斯内普的陈述中还有一些语焉不详的地方，但毕竟自己的格并不是一个追究问底的，所以宋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嗯了一声。

“后来，神秘人消失了，他的手下里有些被抓了阿兹卡班，有些则选择了背叛神秘人，于是审判时被放过了，而我被邓布利多保了下来。”说到这里，斯内普停了下来。

这一次斯内普的沉默有些不太正常，宋然有些担心，他离开了斯内普的肩膀，看着斯内普，发现了男人脸上略带着一丝难堪的表情。

“怎么了？”

“你已经知了我是死徒了。”

“嗯。”

这么说着，宋然伸手摸向了斯内普的左手胳膊。他能觉到男人一僵，那只左手想要躲开他的碰，但最后还是制止了自己的下意识反应，让宋然得以将他的袖卷了起来，了胳膊上那黑扭曲的印记。

宋然抬起，斯内普神空的，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冷漠，“这是黑标记，也是因为这个标记没有消失，我和邓布利多都明白总有一天神秘人会卷土重来。”

而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

“未来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而我将作为凤凰社潜伏在死徒那边的卧底，为邓布利多传递消息，”斯内普的语速开始变得快速了起来，“神秘人很多疑，我有的时候必须为了获得他的信任而一些违背我意愿的事情，有时候甚至得要参加死徒之间的活动，比如折磨那些普通巫师……”

“西弗。”宋然轻轻喊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斯内普张了张，他清楚地知自己内心的懦弱，但最后他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那双蓝的睛认真地看着他，仿佛透过视线看到了斯内普的内心，斯内普难堪地想要移开目光，但宋然却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让他无法逃避。

斯内普无可逃，只能等待来自恋人的审判，可能会是他想要的答案，但真的会吗？就算是斯莱特林，都因为神秘人的原因而被人厌恶，他这个实实在在的死徒会被——

“西弗，不要胡思想了。”宋然在斯内普边落下一个吻，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再次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我一直在你的边。”

斯内普呼一窒，他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心骤然一松，就像是某块大石终于从斯内普心中被移走了，让他得以过气来。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个人的影纠缠在了一起，斯内普的手从宋然的衣服下钻了去，抚摸着青年细腻的肤。